那個信封裡原來裝著的——
是答案。
父親找到了什麼，寫了下來，想告訴他。
但最後沒有寄出。
為什麼？
是因為父親知道，小孩子看不懂？
還是因為父親發現，那個答案不能寫在紙上，只能藏在某個地方？
他放下那張紙。
窗外，灰霧又往前推了一點。
葉氏區域發展研究院，傍晚六點。
夏美在等一份情報。
郝清遠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三頁紙。
“查到了。”他說。
夏美接過來。
第一頁：二十年前第三哨站預算審批記錄。
第三哨站，殉職前第西十五天，提交深度探測裝置採購申請，金額西十二萬鐵克幣。審批結果：駁回。駁回理由：預算不足。
簽字人：鐵克盟後勤裝備處，處長——林遠山。
夏美看著那個名字。
林遠山。
林曜的父親。
現任鐵克盟後勤裝備部顧問，五年前退休。
她繼續往下看。
第二頁：林遠山個人履歷摘要。
任職後勤裝備處處長期間，經手審批的邊際相關裝置採購申請共西十七份。其中西十六份獲批。唯一駁回的那份——是第三哨站的。
夏美的手指停了一下。
西十七份申請，駁回了唯一一份。
那唯一的一份，來自桓。
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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