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夏美看著通訊器上那條簡短的訊息,指尖輕輕摩挲著螢幕邊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盟主找我!”
“什麼?”雷克斯把頭伸了過來,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警惕,“他找你幹嘛?”
那緊張的模樣,活像一隻護食的貓。
夏美忍不住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放心,不是約我私奔。”
“夏美!”雷克斯耳尖微紅,卻沒有躲開她的手,只是眼神更加認真地盯著她,“說正經的。”
“好好好,說正經的。”夏美收回手,神色正經了幾分,但眼底的笑意還在,“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灸舞估計也發現林遠山那邊的線索沒什麼利用價值了。”
夏宇放下手中的絹布,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灸舞想跟你攤牌?”
“差不多吧。”夏美點了點頭,將通訊器放在桌上,“林遠山被林耀接走,帶去見灸舞。以灸舞的性子,肯定會把他知道的東西榨得乾乾淨淨。但林遠山當年參與的陰謀,本就不是核心人物,他知道的,多半是一些似是而非的邊角料。再加上他精神狀態不穩定,說出來的話,十句裡能有五句是真的就不錯了。”
夏流阿公捋了捋鬍子,若有所思:“所以,灸舞聽完林遠山的話,發現根本無法判斷真假,也就明白了你為什麼會這麼快放林遠山離開。”
“對。”夏美眼神微閃,“與其被一堆真假難辨的線索誤導,不如首接來找我。畢竟,我手裡有完整的計劃,有明確的目標。他與其猜來猜去,不如開門見山。”
雷克斯的眉頭皺得更緊:“那他找你想幹什麼?阻止你?還是……”
“不是阻止。”夏美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猜測,“如果是阻止,他不會親自找我,更不會用這種私人的方式。灸舞這個人,公私分得很清。”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條通訊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瞭然:“他要找的,是夏美,不是葉家家主,更不是即將闖入禁入深度的那個異能行者。他要談的,不是公事,是私交。”
“私交?”夏美一怔,“你們有私交?”
那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醋意?
夏美失笑,看著她:“怎麼,吃醋了?”
“誰、誰吃醋了!”夏美別過臉,耳尖卻悄悄紅了,“我就是好奇,你們什麼時候有過私交了?”
“什麼時候啊……”夏美想了想,神色間閃過一絲回憶,“大概是當年,他剛當上盟主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偶爾還會露出幾分少年氣。還有時空大戰的時候我們配合得還算默契。”
雷克斯沉默地聽著,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夏美感覺到他的動作,回握了一下,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放心,我不會因為他算是朋友,就放鬆警惕。現在的灸舞,首先是鐵克盟盟主,然後才是那個我認識的灸舞。這一點,我分得很清。”
“那你要去嗎?”夏宇問道。
夏美點了點頭,站起身:“去。灸舞是灸舞,灸舞盟主是灸舞盟主。現在是灸舞找我,不是盟主召見。這個區別,他懂,我也懂。”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遠處的天際隱約泛起一絲微光,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況且,”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有些話,當面說清楚,比互相猜來猜去要好。他要明牌打,那我就陪他打這一局。”
雷克斯站起身,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夏美看著他眼底的擔憂,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他既然只叫了我一個人,那就是想單獨談。你去了,反而讓他有話不好說。”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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