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很亮，很暖，像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夏美想再靠近一點，想看清門後面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西面八方湧來，把她往外推。
她掙扎著，想留在那裡，想再看一眼。
但那力量太大了。
大到她根本無法抵抗。
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虛空，光點，霧，門——全都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然後，斷了。
就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忽然斷了。
夏美猛地睜開眼睛。
她發現自己還坐在蒲團上，還按著那三本書。香爐裡的香還在燒，青煙還在飄。一切都沒有變。
但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而眼前的青煙似乎形成了幾個字。
“門己開，路自走。”
夏美盯著那幾個字，愣住了。
門己開？
什麼門？
是她在霧裡看到的那扇門嗎？
路自走？
什麼意思？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試圖從這幾個字裡找出答案。
但找不到。
那幾個字就那麼靜靜地躺在紙上，等著她自己去悟。
夏美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釋然。
“好。”她輕聲說，“門己開，路自走。那我就自己走。”
她把三本卷軸收好，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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