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題，砸了出去。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林負責人的表情沒有變，還是那麼溫和。但他左邊那兩個男人，右邊那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都微微變了臉色。
只有那個年輕的女人——小蘇——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編劇，會突然反擊。
林負責人笑了。
那笑容還是恰到好處，但小周覺得，那笑容後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周編劇，”林負責人緩緩開口，“你問得很好。這些問題，確實該問。”
他頓了頓。
“但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
小周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繞不過去。
這些人既然能把他帶到這裡，就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剛才那一下，不過是下馬威。
“我……”他開口，聲音又有點幹，“我說過了，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來的。我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己經在那裡了。”
林負責人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他們說了什麼？”左邊那個年輕男人又問了一遍。
小周想了想，決定說一部分。
“那個女孩說，他們是真實存在的。說他們的命運，是他們自己走出來的。”
林負責人的眉頭動了動。
“還有呢？”
“還有……她說我放下了，就可以不做噩夢了。”
“放下什麼？”
小周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個。
那個關於“記錄”和“創造”的事。
那個關於“門”的事。
那個女孩最後說的那句話——“門己開，路自走。”
“周編劇？”林負責人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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