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現在明白我為什麼笑了吧？”他說，“他們以為把我們關在這裡，審我們，逼我們，就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但他們不知道，真正重要的東西，從來不是審出來的。”
他走回小周身邊，坐下。
“那個女孩對你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
小周點了點頭。
“她說，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忘了比記住好。”
齊老師點了點頭。
“這就是答案。”他說，“那些人想知道的一切，都是‘不該知道’的。不是因為她想隱瞞，而是因為——知道了也沒用。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知道了也白搭。”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深。
“而我們，我們這些‘看見’過的人，其實早就知道了這個道理。所以我們能放下。能忘記。能——”
他笑了。
“能在這裡等著看他們笑話。”
小周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也笑了。
“老師，您說得對。”他說，“我剛才拒絕他們的時候，看到那個小蘇的眼神變了。不是更兇，而是——有點慌。”
齊老師點了點頭。
“因為他們開始動搖了。”他說，“他們以為用恐懼能控制一切，但他們沒想到，有人不怕他們。”
他看著小周，眼神里有欣慰。
“你剛才做得很對。不卑不亢，不軟不硬。讓他們知道，你不是他們能隨便擺佈的。”
小周想了想，忽然問：“老師，您說他們接下來會怎麼辦？”
齊老師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想了想。
“兩種可能。”他說，“一種是更狠。換更兇的人來，用更狠的手段，逼你開口。”
小周的心沉了一下。
“另一種呢？”
“另一種——”齊老師嘴角微微勾起，“是換一種方式。軟的。比如說，和你交朋友，讓你覺得他們是好人，讓你主動幫他們。”
小周愣住了。
“還有這種操作？”
齊老師笑了。
“你以為呢？這些人能在這種地方做事，能蠢到哪裡去？他們只是被恐懼矇住了眼睛，但不是傻子。這條路走不通，他們會換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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