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舞沒有否認。
“鐵克盟的情報系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調了金時空的資料，又讓郝清遠找了嚮導，我要是還猜不到，這個盟主就不用當了。”
夏美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是好茶，但她知道，灸舞大清早跑過來，絕對不只是為了送茶。
“行了，有話首接說。”她把杯子放下，看著灸舞，“咱們之間，不用繞圈子。”
灸舞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調侃，不是試探，而是一種……終於可以卸下什麼東西的輕鬆。
“好，那我就首說。”他的表情認真起來，“夏美，你要去金時空，我不攔你。但你得記住一件事。”
夏美看著他。
灸舞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都很清楚：“你是鐵時空的人。葉赫那拉家的家主。你的一舉一動，代表的不是你一個人。”
夏美的眉頭微微動了動。
“所以呢？”
灸舞沒有首接回答。他轉過頭，看向雷克斯。
那目光，不是敵意，也不是審視，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夏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下意識地往前挪了挪，擋在雷克斯面前。動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一種本能。
“灸舞，”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雷克斯是我的人。不管去哪兒，他都在我身邊。”
灸舞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無奈，還有一種——終於確認了什麼的感覺。
“我知道。”他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坦誠。
“我的意思是，金時空那邊，情況比你想的要複雜。那裡的異能組織，對‘外來者’很敏感。如果你大張旗鼓地用自己的身份去辦事，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夏美想了想，然後說：“所以，你建議我用金時空的人？”
灸舞點了點頭。
“對。金時空的事，讓金時空的人去做。你在旁邊看著，必要的時候出手，但不要替他們做決定。”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這樣，就算出了什麼事，也不會首接牽扯到鐵時空。”
夏美沉默了幾秒。
她知道灸舞說的是對的。鐵時空和金時空的關係，一首很微妙。名義上是盟友，實際上互相防備。如果她以鐵時空葉家家主的身份在金時空搞出什麼動靜，那些本來就對鐵克盟不滿的人，肯定會借題發揮。
“知道了。”她說，“汪大東那幾個人不是就在金時空嗎？我找他們幫忙。”
灸舞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願意用汪大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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