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東點了點頭。“記得。怎麼了？”
夏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們進去之後，看到了一個人影。”
汪大東的眉頭皺了起來。“人影？什麼人？是之前進去困在裡面的？”
“不是人。是影子。它在跟我說話。”
汪大東手裡的蛋餅停在半空中，嘴巴張著，好一會兒才合上。“說話？影子會說話？說什麼了？”
夏美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它說，門會再開。但不是那裡，不是當時。”
汪大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門？什麼門？”
“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
客廳裡安靜下來。汪大東放下蛋餅，靠在沙發上，看著夏美，表情從困惑變成認真。
“夏美，你從頭說。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如此...這般這般...”
夏美深吸一口氣，從頭說起。從禁入深度開始，到那個有街道有店鋪有人的世界，到那個叫小周的編劇，到那段假影像裡那張她認出來的臉，到鐵時空霧隱谷里那個說“門沒開”的影子，到金時空鬼霧谷里那個說“你該來了”的影子。
她說了很久。汪大東一首聽著，沒有說話。他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沉默，從沉默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等夏美說完，客廳裡安靜了很久。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灰塵在光線裡慢慢飛舞。
汪大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很久，他抬起頭。
“所以，那個世界的人，演的是我們？”
夏美點了點頭。
“那個叫雷克斯的角色，就是雷克斯？”
“對。”
“那個叫丁小雨的，就是丁小雨？”
“對。”
“那個叫王亞瑟的，就是王亞瑟？”
“對。”
汪大東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奇怪，不是高興，不是苦笑，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就知道。”
夏美愣了一下。“知道什麼？”
汪大東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小時候，我總做同一個夢。夢見自己在一個很黑的地方，周圍都是霧。霧裡有影子，很多影子。他們在看著我，好像在說什麼，但我聽不清。”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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