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詞,卡卡洛夫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但他根本不敢有絲毫違抗。
他用那隻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手,死死地握住了塔瑪拉的手掌。
“德拉科,用你的魔杖點在我們的手上,作為見證人。”
德拉科嚥了一口唾沫。
雖然他完全不清楚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這間被鎖死的教室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但看著那位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德姆斯特朗校長,此刻竟然像條狗一樣卑微地跪在地上,再看著塔瑪拉那副掌控生死的姿態。
馬爾福家族骨子裡那種慕強的本能瞬間被點燃了。
原本面對未知和一位黑巫師校長的惶恐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底氣,以及對塔瑪拉的敬佩。
德拉科驕傲地挺直了脊背,大步走上前,將魔杖的尖端穩穩地抵在兩人緊握的手上。
昏暗的教室裡,塔瑪拉那平緩的聲音響起:
“伊戈爾·卡卡洛夫,你願意對我今後下達的每一個指令絕對服從,永不違背嗎?”
卡卡洛夫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臉頰滑落,嘶啞著嗓子答道:“我願意。”
一道細細的紅光從德拉科的魔杖裡噴射而出,緊緊地纏繞在兩人相握的手上。
“你願意將今晚發生的一切,對任何人永遠守口如瓶嗎?”
“……我願意。”
第二道熾熱的紅光竄了出來,與第一道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粗壯的魔法鎖鏈。
塔瑪拉微微傾下身,嘴角的冷笑猶如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願意無論發生什麼變故,都徹底放棄逃離的念頭,絕不試圖躲避我的任何召喚,哪怕代價是你的生命嗎?”
卡卡洛夫知道,當第三個回答落下時,他的靈魂就將徹底被這道魔法鎖死。
只要他產生哪怕一丁點背叛的念頭,死亡就會瞬間降臨。
可是,如果他現在敢吐出半個“不”字,他百分之百確信,自己絕對活不到走出這間教室。
明天早晨的黑湖必然會多出一具德姆斯特朗校長的浮屍。
在黑魔王的凝視下,卡卡洛夫別無選擇。
“我……願意。”
第三道紅光噴湧而出,三條火舌緊緊纏繞,最後化作一道刺眼的印記,深深地烙進了兩人的皮膚裡,隨後隱沒不見。
契約成立。
塔瑪拉嫌惡地抽回手,彷彿剛才握住的是什麼骯髒的垃圾,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看著面前像狗一樣匍匐在地的叛徒,以及一旁敬畏到極點的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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