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瑪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她實在不想在自己的部下到底是個男人還是個阿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她收斂了情緒,將話題拉回了正軌,語氣稍微緩和了一絲。
“不過,你這次藉著外國志願者的名義,把諾伯運到霍格沃茨營地的舉動,倒是做得很不錯,這枚棋子送來得正是時候。”
得到主人的誇獎,奇洛那雙藏在假髮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恭順地低下了頭。
“聽著,接下來的計劃有變。”塔瑪拉眯起眼睛,冷酷地下達了新的指令。
“那頭蠢龍在賽場上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被重點盯防。”
她微微向前傾身,聲音裡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算計:
“你帶著那些被奪魂的馴龍員,把諾伯就近轉移到英國本土的火龍保護區去,比如蘇格蘭北部的赫布底裡群島。”
“你們帶著它潛伏在蘇格蘭,隨時聽候我的下一步調令,懂了嗎?”
奇洛提著寬大的碎花裙襬,鄭重地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屈膝禮。
“是,主人,一切如您所願,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
深夜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只剩下壁爐裡還在燃燒的餘燼。
當塔瑪拉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寢室,剛解下斗篷,一團黑色的影子就如同花蝴蝶一般從床邊撲了過來。
“塔瑪拉!你終於回來了!”
潘西·帕金森激動得臉頰通紅,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崇拜。
“你不知道!整個斯萊特林——不,整個學校都在談論你!讓一頭狂暴的挪威脊背龍乖乖回到籠子裡!”
“梅林啊,連斯內普都被你嚇得半天沒說出話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王!”
面對這種直白且充滿諂媚的吹捧,塔瑪拉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些許放鬆。
她微微揚起下巴,將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屬於黑魔王的虛榮。
只有這種弱者對強者的敬畏,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毒藥。
然而,就在塔瑪拉準備敷衍兩句然後去洗個熱水澡的時候,潘西卻話鋒一轉。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潘西尖叫了一聲,轉身從床鋪上抱起了一大堆色彩鮮豔的畫冊、捲尺以及幾大塊絲滑的綢緞布料,獻寶似的堆在了塔瑪拉麵前。
“聖誕舞會馬上就到了!三強爭霸賽的傳統!”潘西的眼睛亮得嚇人。
“而且按照規矩,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要負責開場舞!塔瑪拉,你絕對會是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塔瑪拉臉上的那一絲傲慢的微笑,瞬間僵硬在了嘴角。
“你看這些布料!”潘西興奮地抖開一件層層疊疊、綴滿蕾絲和亮片的半成品裙襬。
”……飾髮和鞋跟高的套配備準要還,服禮晚套幾做定你給要需們我!服禮試去就們我天明“
”?伴舞的你做誰請邀算打你,了對,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