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就像長了翅膀的康沃爾郡小精靈,不到半天的時間,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遍了霍格沃茨城堡的每一條走廊和畫像。
全校譁然。
斯萊特林的無冕之王,冷酷無情的魔法天才,火龍的馴化者——塔瑪拉·裡德爾,竟然選擇了一個拉文克勞的瘋姑娘作為舞伴!
有人說塔瑪拉這是在用一種極端的傲慢來羞辱傳統的舞會規則。
也有人說這證明了天才和瘋子之間確實存在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共鳴。
無論外界怎麼猜測,塔瑪拉的心情都難得地保持了愉悅。
直到她被西弗勒斯·斯內普叫到了魔藥學辦公室。
陰冷的地窖裡,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疊抵著下巴,那雙空洞深邃的黑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面前的塔瑪拉。
“我聽說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傳聞,裡德爾。”
斯內普拉長了語調,聲音裡透著一股冰冷的審視:“你選擇了一位洛夫古德作為你聖誕舞會的舞伴?”
“如果您叫我來只是為了確認這種無聊的八卦,那答案是肯定的,教授。”塔瑪拉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我有義務提醒你,裡德爾,你現在代表的不僅僅是你那可笑的個人喜好,還有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的顏面。”
“你哪怕隨便從黑湖裡撈一隻長滿觸手的格林迪洛當舞伴,也比選一個整天神神叨叨的拉文克勞要合理,告訴我,你到底在盤算什麼?”
塔瑪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自己曾經的僕人,並沒有立刻反駁。
事實上,拋開斯內普那令人不悅的質問口吻,偉大的黑魔王在心底難得地認同了他的前半句話。
斯萊特林的顏面。
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真正的繼承人,她比任何人都更在乎這抹代表著高貴的綠色。
這個學院的榮光在某種意義上就是她個人的威嚴。
她固然把這種給青春期小鬼的社交舞會視作垃圾,但也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圖省事,讓偉大的斯萊特林淪為那些泥巴種和蠢貨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我只是答應給她一張進入舞會的門票,這並不代表我會屈尊降貴去迎合那些愚蠢的猴子把戲。”
“我不會跟任何人跳舞,無論是洛夫古德,還是其他人。”
聽到這個傲慢的回答,斯內普緊繃的下顎微微鬆弛了些許,但他很快發出了一聲充滿嘲弄的冷哼。
“很好……”斯內普低聲呢喃了一句,身體重新靠回了椅背上,“我明白了,裡德爾。”
搖曳的燭光下,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假笑。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你並不是唯一一個打算讓三強爭霸賽的傳統見鬼去的人。”斯內普慢吞吞地拖長了語調。
“據我所知,那位波特先生,至今也固執地拒絕了所有人的邀請,並且明確表示他不需要什麼舞伴。”
塔瑪拉微微揚起下巴,不屑地開口道:“這不很好嗎?那個蠢貨難得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正好可以把這個毫無意義的開場習俗徹底廢除。”
斯內普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若有所思地盯著塔瑪拉,半晌後狀似無意地開口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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