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的手指抓緊了裙襬。
來了。
那個該死的房間審訊環節。
當年,鄧布利多就是在那裡用火焰燒了他的衣櫃,設計了一個精心的下馬威,那是他一生中少有的屈辱時刻。
“如果你堅持的話。”湯姆低下頭,用一種勉強的語氣說道,然後轉身推開了身後那扇斑駁的木門。
鄧布利多走了進來,那種紫紅色的天鵝絨長袍讓這個狹小的空間顯得更加擁擠。
他打量著四周,目光掃過那張整潔的床鋪,空蕩蕩的桌面,最後停留在了角落裡的那個衣櫃上。
湯姆的心提了起來。
“看起來你是個愛整潔的孩子。”鄧布利多輕聲說道,語氣不明,“這裡……很乾淨。”
“我不喜歡亂糟糟的。”湯姆乾巴巴地回答,他坐在床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乖寶寶。
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質的打火機似的東西把玩了一下,然後變戲法似地掏出了一袋糖果。
“要來一顆檸檬雪寶嗎?”
“不。”湯姆下意識地拒絕,那是對於未知食物的本能抗拒,天知道里面有沒有吐真劑。
“這可是麻瓜的一種糖果,我很喜歡。”鄧布利多自己剝了一顆塞進嘴裡,然後拉過那張唯一的椅子坐下。
“塔瑪拉,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因為我和別人不一樣。”
湯姆抬起頭,伸出手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可以讓東西動起來,或是讓頭髮變得又卷又長。”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表情溫和。
“是的,你有魔法,你是個女巫,塔瑪拉。”
即使聽過一次,再次聽到這句話,湯姆心中依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波瀾。
女巫。
哪怕變成了這副模樣,哪怕失去了力量,他依然屬於那個偉大的世界,而不是這個骯髒的麻瓜孤兒院。
“霍格沃茨是專門教像你這樣的人如何使用魔法的學校。”鄧布利多遞出了那個厚重的羊皮紙信封。
湯姆接過來,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個紋章。
“那麼……”鄧布利多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他微微前傾身體。
“既然你能做那些事情,塔瑪拉,我想問問……你有沒有用這些能力去傷害過別人?”
這是一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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