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好奇，裡德爾小姐。”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銳利，彷彿要看穿塔瑪拉的靈魂。
“你剛才說，只有握在手裡的力量才是真實的，這聽起來……有些過於絕對了。”
“愛和記憶，也同樣真實，不是嗎？”
這是一道送命題。
如果塔瑪拉回答愛是虛偽的，那麼她之前所有的偽裝都會出現裂痕，鄧布利多會更加懷疑她。
但如果她回答愛是真實的，那又太虛偽，鄧布利多這種人精一眼就能看穿她在撒謊。
塔瑪拉的大腦飛速運轉。
她根本不理解什麼是愛，之前近百年的生命中，沒有任何人告訴她什麼是愛。
此刻的塔瑪拉也只能用老生常談的話語來應付鄧布利多。
“愛……確實是真實的，教授。”
塔瑪拉抬起頭，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直接發動了【人畜無害】的技能。
她的眼神清澈，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與思辨，也有種讓人忍不住產生憐惜的感覺。
“但我認為，愛也是一種力量，甚至是一種……最危險的力量。”
“哦？”鄧布利多挑了挑眉，“願聞其詳。”
塔瑪拉肯定不能說因為愛的力量讓她死翹翹了，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
“因為……愛讓人軟弱，讓人有了軟肋，讓人為了保護某些東西而失去理智。”
塔瑪拉指了指哈利，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就像波特，他對父母的愛讓他沉溺於此，讓他忘記了現實的危險，這種愛，此刻對他來說，難道不是一種毒藥嗎？”
“所以我說，只有能夠掌控的力量才是真實的。”
“無論是魔法，還是愛。”
“如果不能駕馭它，反而被它所控制，那無論是多麼美好的東西，最終都會變成毀滅的根源。”
教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哈利聽得似懂非懂，但他覺得塔瑪拉說得好有道理。
而鄧布利多則陷入了沉思。
他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十一歲的小女孩。
這番話，深刻得不像是一個孩子能說出來的。
其中的邏輯雖然偏激，帶著明顯的功利主義，但卻又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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