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黑湖的湖水,將斯萊特林地窖映照得一片波光粼粼。
塔瑪拉·裡德爾面無表情地站在寢室的壁爐前。
在她腳邊,昨晚從格蘭芬多塔樓被迫抱回來的那幾十斤麻瓜虐戀小說,此刻正躺在壁爐的鐵柵欄裡。
她揮動了一下冬青木魔杖,一道無聲的火焰咒呼嘯而出。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那些印著俊男美女落淚封面的垃圾,連同它們那廉價的油墨味一起,徹底化為了紛紛揚揚的灰燼。
“喵嗚~”
甦醒的納吉尼又恢復了那副蠢樣。
昨天晚上的瘋狂狀態蕩然無存。
此刻的它正撅著屁股,撲騰著爪子,在壁爐前跳來跳去,試圖去抓半空中那些還沒落地的灰燼。
撲了個空後,它在地毯上笨拙地打了個滾,沾了一鼻子的黑灰,然後極其沒心沒肺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最後,它似乎是玩累了,湊到塔瑪拉的腳踝邊,熟練地往地上一躺,四腳朝天地露出了腹部那團白毛。
塔瑪拉低頭冷冷地瞥了這隻在地上瘋狂撒嬌打滾的蠢貓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被貓毛和菸灰蹭髒的靴子。
只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
半個小時後,霍格沃茨校醫院。
龐弗雷夫人拿著魔杖,對著在病床上活蹦亂跳的黑貓檢查了足足三遍,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茫然,最後變成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這……這簡直是個醫學奇蹟!”
龐弗雷夫人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昨天晚上它明明被那種邪惡的黑魔法徹底石化了!你是怎麼做到的,裡德爾小姐?”
“我不知道,夫人。”
塔瑪拉站在一旁,那雙深邃的黑眼睛裡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疲憊和慶幸。
“我昨晚只是把它放在桌子上,陪了它一整夜,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它自己就康復了,也許……是它自己挺過來了?”
塔瑪拉還眨了眨眼,直接觸發【人畜無害】的技能。
龐弗雷夫人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半天,最終只能憑藉自己豐富的醫療經驗,強行給出了一個勉強合理的解釋:
“我想,貓這種生物本來就對某些詛咒有著天然的抗性……哦,梅林保佑,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塔瑪拉順從地點了點頭,在心裡發出一聲冷笑。
很好,這個藉口連她自己編織的功夫都省了。
“不過,可憐的孩子,你看起來臉色太蒼白了,守了一夜肯定耗費了你太多的精力。”
龐弗雷夫人話鋒一轉,魔杖一揮,一杯冒著熱氣,散發著濃郁腥甜味的鮮牛奶穩穩地飄到了塔瑪拉麵前。
“喝下去,看著你喝完我才準你離開。”醫療翼護士長用不容拒絕的口吻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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