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萊特林女生寢室的盥洗室裡。
塔瑪拉麵無表情地站在玻璃鏡前。
水龍頭裡流出的冰冷湖水在洗手池裡嘩嘩作響。
她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領口,目光死死地盯著鏡子裡自己那截原本應該蒼白光潔的脖頸和鎖骨。
在那裡,幾道刺眼的紅痕和細微的刮擦傷,正以一種荒謬的姿態,宣告著剛才自己被貓冒犯了的事實。
“瘋子。”
塔瑪拉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那雙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意。
她猛地舉起手裡的冬青木魔杖,杖尖狠狠地抵在了自己的鎖骨上。
“癒合如初(Episkey)。”
“清理一新(Scourgify)。”
魔力沖刷過皮膚,那些由倒刺刮出的紅印瞬間消退,皮膚重新恢復了蒼白與平滑。
連帶那股屬於貝拉的氣息,也被強力的清潔咒洗刷得乾乾淨淨。
然而,肉體上的痕跡可以抹除,但黑魔王尊嚴上遭受的踐踏,卻不是幾個簡單的魔咒就能平息的。
塔瑪拉關掉水龍頭,雙手撐在洗手池的邊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理智正在迅速回到那顆被怒火燒熱的大腦。
在那場荒誕的鬧劇過後,她不僅確認了那隻蠢貓的真實身份,更意識到了一個嚴峻的隱患。
小矮星彼得。
那個缺了一根手指的懦夫,那個為了活命可以出賣朋友,為了隱藏可以變成老鼠在韋斯萊家躲了十二年的渣滓。
“叛徒的骨頭,永遠都是軟的。”
彼得能背叛鄧布利多和鳳凰社,自然也隨時可能為了別的利益,或者僅僅是為了保命,再次背叛她這個黑魔王。
更要命的是,活點地圖的存在。
那兩個格蘭芬多的蠢貨雙胞胎雖然眼瞎,但這並不代表這份地圖永遠不會落入有心人之手。
如果某天,鄧布利多或者其他人看到了地圖上的“彼得·佩迪魯”……
順藤摸瓜之下,她塔瑪拉在霍格沃茨的種種偽裝,也極有可能被掀出冰山一角。
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變數。
“必須把地圖弄到手。”
塔瑪拉在心裡迅速敲定了計劃。
只有拿到地圖,她才能徹底監控鄧布利多和教授們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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