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她明天去霍格莫德村,就能名正言順地近距離接觸那把掃帚上的魔力殘留了。
教授們帶著掃帚步履匆匆地離開了走廊,而鄧布利多在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塔瑪拉一眼,但他什麼也沒說,沉默地離開了。
直到所有教授的背影消失,塔瑪拉才收回了那種偽裝出來的恭順,推門走進了病房。
為了防止龐弗雷夫人或者其他什麼人聽到接下來的談話,塔瑪拉反手關上門,從袖口滑出冬青木魔杖,在空氣中隱蔽地劃過一道弧線。
無聲施法。
閉耳塞聽(ffliato)。
一道魔法屏障瞬間降下,將病房這片區域的聲音徹底隔絕。
躺在病床上的哈利看到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他緊接著就像是生怕塔瑪拉誤會一樣,急切地低聲解釋道:
“塔瑪拉!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氣,但這絕對不是小天狼星做的!他不可能——”
“別激動,波特。”
塔瑪拉打斷了他,她走到病床前,將那杯南瓜汁放在床頭櫃上。
隨後,她將手伸進口袋,把那面已經徹底冷卻的照妖鏡掏了出來,隨意地扔進了哈利的懷裡。
“我當然知道不是他做的。”
在哈利錯愕的目光中,塔瑪拉平靜地描述著自己的發現。
“在比賽前,我路過你們更衣室的時候,布萊克送給我的這塊破鏡子就一直在發燙。”
“很明顯……它感應到了強烈且純粹的惡意和黑魔法波動。”
塔瑪拉看著哈利的眼睛,將那口大黑鍋扣在了那個看不見的兇手頭上:
“我懷疑,就是在那個時候,有人趁亂給你的掃帚做了手腳。”
聽到這番話,哈利猛地愣住了。
他的大腦迅速地將比賽前在更衣室門口發生的一幕串聯了起來——
塔瑪拉當時臉色蒼白,僵硬地捂著胸前的口袋,連說話都透著一股異樣的緊繃。
原來如此。
哈利突然明白了。
拋去他腦中那點兒不切實際地幻想外。
當時塔瑪拉的反應確實有些緊張過頭了。
就像是在做什麼壞事突然被發現了一樣。
但現在哈利明白了,對方只是發現了藏在更衣室附近的兇手。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開門打斷了她,她或許當時就能把那個兇手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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