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裡德爾,我們一直很好奇,你平時為什麼總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難道你真的在暗中策劃什麼炸燬霍格沃茨的驚天大陰謀?”
“炸燬學校?”
塔瑪拉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她抬起下巴,絲毫沒有打算掩蓋自己的真實意圖。
“你們的眼界簡直狹隘!”塔瑪拉推開他們,搖搖晃晃地走到包廂中間的那張小沙發前,一腳踩了上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雙胞胎,臉上浮現出一種狂熱的傲慢:
“我要做的事情,遠比這宏大得多!”
“我要把整個魔法世界都踩在腳下!我要讓那個自以為是的鄧布利多抱著他的那堆破糖痛哭流涕,跪下來祈求我的寬恕!”
塔瑪拉伸出手指,囂張地指向弗雷德和喬治:
“而你們……雖然只是兩個窮酸的韋斯萊,但我欣賞你們剛才的敏捷。”
“現在,我大發慈悲地給你們一個機會——成為我的手下!等我統治了魔法界,或許可以把對角巷賜給你們當領地!”
換做是任何一個正常人,聽到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恐怕都要嚇得去叫教授了。
但他們可是韋斯萊雙子。
這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興奮的火花。
他們完全把這當成了一個有趣的角色扮演遊戲。
弗雷德浮誇地一把掀開巫師袍的下襬,將右手重重地放在胸口,動作標準地彎下腰,誇張地鞠了一個宮廷禮。
喬治緊隨其後,同樣優雅地俯下身子,用一種戲劇化、彷彿莎士比亞舞臺劇般的詠歎調大聲宣誓道:
“如您所願!偉大的女王陛下!”
“韋斯萊家族的幽默將永遠為您效勞!我們的惡作劇道具就是您最鋒利的寶劍!請盡情差遣我們吧,偉大的統帥!”
這種浮誇卻又“真誠”的效忠儀式,讓塔瑪拉那因為系統而受挫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愉悅地眯起了眼睛,站在粉色的沙發上,張開雙臂,正準備發表一番宏大的食死徒入會演講。
“吱呀——”
包廂的門被突兀地推開了。
“塔瑪拉!我找了你好久!”德拉科·馬爾福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金色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弗利維教授說你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
德拉科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位馬爾福家族繼承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幅足以擊碎他整個世界觀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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