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瑪拉冷酷地注視著這一切,準備欣賞鄧布利多在睡夢中被湖水活活嗆死、最終因為溺水而痛苦掙扎的慘狀。
然而,幾秒鐘過去了,預想中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由於鄧布利多在下水前被灌入了強效的無夢酣睡劑,他的身體機能幾乎陷入了某種半停滯的魔法休眠狀態。
他雖然失去了泡頭咒的保護,但昏睡中的他並沒有本能地大口呼吸,只有極少量的湖水順著他的鼻腔滲了進去,根本不足以立刻致命。
鄧布利多依然安詳地閉著眼睛,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依然活著。
塔瑪拉看著這一幕,眼底的暴戾瞬間沸騰了。
她對這個緩慢且充滿變數的結果極度不滿意。
雖然如果讓鄧布利多在這裡泡上一天一夜或許也會死,但她根本等不了這麼久!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徹底終結這一切。
不僅僅是因為這老東西是她伏地魔稱霸魔法界最大的阻礙,更是因為她再也無法忍受那永遠降不下來的該死懷疑度。
也不想再面對那雙彷彿永遠都能看穿一切的藍色眼睛。
無論現在的塔瑪拉·裡德爾擁有著多麼光鮮亮麗、完美無瑕的皮囊,只要一想到鄧布利多的注視,她就會不可遏制地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難堪。
在這個老頭面前,她感覺自己那被撕裂過無數次、千瘡百孔的靈魂,就像是一具散發著惡臭的腐爛屍體。
所有的傲慢、所有的偽裝,在他那自以為是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阿不思·鄧布利多,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見證過她最卑微、最醜陋的孤兒院過往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徹底看穿了她那殘缺不堪本質的人。
對於註定要超越生死、成為完美神明的黑魔王來說,這是何等令人作嘔的恥辱。
只要這個老東西還活在這個世上呼吸一天,塔瑪拉就永遠無法擺脫那個不完美的過去。
為了維護自己那至高無上的完美存在,她必須將這個唯一的知情者徹底滅口!
只有親手擊碎這面映照著她醜陋過往的鏡子,她才能將那個卑劣的自己永遠埋葬。
她要鄧布利多現在就死,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湖底,死在她的魔杖之下!
塔瑪拉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毅與瘋狂。
她當然知道,在系統的監督下強殺人質會招來什麼樣的懲罰。
但那又如何?
即便被那個該死的系統降下最嚴厲的電擊,她也絕不退縮。
在過往無數次的暗中交鋒與試探中,塔瑪拉早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秘密——這個系統對她的掌控力,正在不可逆轉地減弱。
那些曾經無法逾越的規則桎梏,如今早已經被她硬生生地撞出了裂縫。
她很清楚,只要自己的意志足夠強悍、殺意足夠純粹,她完全可以在某些極端時刻強行撕裂這層虛偽的枷鎖。
哪怕懲罰的電流會瞬間貫穿她,但只要拼著承受這反噬的代價,她就一定能把不可饒恕咒完整地釋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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