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穿過瀑布的瞬間,羅道夫斯身上那如同充了氣一樣的胖老闆皮囊開始迅速萎縮。
短短幾秒鐘的功夫,他就變回了本來的模樣。
“該死!”羅道夫斯抹了一把臉上冰冷的水漬,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壺。
“主人,您別擔心,我懷裡還有備用的複方湯劑,只要喝一口就能變回去……”
“留著出去的時候再喝。”塔瑪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與宛如落湯雞一般的羅道夫斯不同,得益於她提前施加在身上的防護魔咒,那冰冷的瀑布根本沒能弄溼她分毫。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只有瞎了眼的巨獸和認錢不認人的妖精,沒人會在乎你長什麼樣子。”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猛地從深淵下方傳來,整個地下隧道似乎都跟著劇烈顫抖了一下。
礦車開始減速,在前方的空地上,赫然盤踞著一隻體型龐大的烏克蘭鐵肚皮巨龍。
這隻巨龍的雙眼已經被妖精弄瞎了,正憤怒而盲目地朝著空氣噴吐著暗紅色的火星。
粗壯的鐵鏈將它的脖子死死拴在石柱上,巨大的傷痕和淤血佈滿了它那慘白的腹部。
負責帶路的小妖精面不改色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能發出尖銳噪音的叮噹片,用力地搖晃起來。
伴隨著刺耳的噪音,剛才還狂暴無比的巨龍立刻像是條件反射般發出了恐懼的哀鳴,瑟縮著龐大的身軀退到了角落裡,為他們讓出了通往金庫大門的道路。
“這大傢伙看起來可真夠慘的。”羅道夫斯跟在塔瑪拉身後,看著那頭滿身傷痕的巨獸,忍不住咋舌道。
“連營地裡那隻每天到處噴火惹禍的挪威脊背龍一半的威風都沒有。”
塔瑪拉冷漠地瞥了一眼那隻被馴化得失去本性只剩下恐懼的巨獸,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不要拿這種被馴化成廢物的低階看門狗去跟我的巨龍相提並論。”塔瑪拉不屑地冷哼一聲。
相比之下,諾伯雖然脾氣暴躁又極度缺乏管教,甚至總是不分場合地向她表露那種毫無規矩的親暱。
但在她看來,那種保留著原始兇性與嗜血本能的猛獸,可比眼前這頭只會被一點噪音嚇得瑟瑟發抖的巨大廢物要順眼得多。
他們一路向下,穿過了一道又一道防線,直到深入了古靈閣防衛最森嚴的高階金庫區。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金屬摩擦聲,萊斯特蘭奇家族的金庫大門在小妖精的魔咒下緩緩向兩邊敞開。
一股混合著陳舊灰塵與金屬鏽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金庫的內部空間大得驚人,裡面堆滿了如山般閃爍著誘人光芒的加隆,成堆的珍貴珠寶,以及許多散發著危險黑魔法氣息的古老防具。
隨便從這裡拿走一樣東西,都足以讓普通巫師揮霍一生。
但塔瑪拉對這些俗物連看都沒看一眼。
她毫不猶豫地跨過那些堆積如山的金幣,徑直走向了金庫最深處的一個高架。
在那裡,在一堆落滿灰塵的古董中間,靜靜地擺放著一個小巧的純金盃子。
它有著兩個精美的鍛造把手,杯子的正面,清晰地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獾。
。盃金奇帕奇赫的魂靈著放存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