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瑪拉蹙起眉頭看向他:“有什麼問題?”
佈雷斯張了張嘴,卻根本不敢接話,他求助般地看了看旁邊的達芙妮,達芙妮又僵硬地看向諾特。
諾特沉默了片刻,終於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你今天……好像喝錯了某種能改變性格的魔藥一樣。”
“停止你們那些無聊的猜想,我沒有。”
塔瑪拉冷淡地否認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已經完全恢復的皮膚,那裡已經沒有任何痛覺,煩人的虛無感再次籠罩了她。
塔瑪拉從沙發上站起身,沒有再理會這些瑟瑟發抖的追隨者:“完成你們的作業,我出去一趟。”
霍格沃茨的走廊裡,傍晚的風夾雜著幾分涼意。
塔瑪拉獨自站在窗邊,低頭注視著食指上那枚隱隱泛著白光的復活石。
她很清楚,現在這種狀態是不對的。
作為黑魔王,她應該充滿了對權力的狂熱,應該趁熱打鐵進一步去破解第七環魔文,去擴大自己的勢力版圖。
但事實是,她現在對這些宏圖霸業表現得興致缺缺。
就連統治魔法界這種念頭,此刻在她的腦海中都顯得枯燥乏味。
顯然,她需要一些刺激。
“塔瑪拉!”
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塔瑪拉轉過頭,金妮那頭如同火焰般耀眼的紅色長髮闖入了她的視線。
“原來你在這兒,我找了你好久。”女孩帶著那種獨屬於她的明媚笑容,輕快地湊到了塔瑪拉的身邊。
一如往常,金妮開始熟練地向她彙報著學校裡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風向。
“你絕對想不到那隻粉紅色的癩蛤蟆今天找我幹嘛了,”金妮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伸出手,繞起塔瑪拉耳邊的一縷黑髮把玩著。
“烏姆裡奇那個老女人,竟然暗示我,希望我能在校報上發表一些關於你的負面言論,如果我不照做,她說我這輩子也別想加入魁地奇球隊了。”
塔瑪拉的視線依舊停留在窗外,順著她的話問道:“所以,你怎麼做的?”
金妮撇了撇嘴,那雙漂亮的棕色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微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我當然沒有直接拒絕,畢竟那太便宜她了,但我也絕對沒有答應,我只是用一種十分害怕的語氣告訴那個老東西——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說到這裡,金妮的眼神冷了下來,語氣裡透出幾分躍躍欲試:“需要我去教訓一下那個女人嗎,塔瑪拉?我保證能讓她在校醫室躺上整整一個月。”
“可以。”塔瑪拉隨口回答道,語氣有些敷衍。
金妮手上的動作頓住了,她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棕眼睛,有些意外地看著對方:“……然後呢?”
塔瑪拉微微蹙眉:“然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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