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馬爾福,現在沒你的事。”赫敏看都沒看德拉科一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塔瑪拉,語氣裡透著絕不退讓的強硬。
“說真的,塔瑪拉,你最近的狀態實在是太反常了——反常到連最基礎的魔藥都會熬成一鍋廢品,這根本不是你應有的水平。”
赫敏微微頓了頓,擲地有聲地繼續說道:“就算今晚沒有恰好撞見你跟哈利,我也早就打算找個機會單獨問問你了。”
說到這裡,少女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格蘭芬多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和、懇切一點: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了?”
見塔瑪拉沒有任何回應,赫敏又往前邁了一步,向塔瑪拉伸出了一隻手:“還有……我能看看你的右手嗎?”
但塔瑪拉根本不打算給她這個探究的機會。
她隨手抽出魔杖,杖尖漫不經心地在自己手背上點了一下。
“傷痕癒合(Vulnera Sanentur)。”
伴隨著一句毫無起伏的咒語,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道原本刻印在皮膚上的淺銀色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最終恢復成了一片毫無瑕疵的光潔。
“沒什麼,赫敏。”塔瑪拉收起魔杖,語氣平淡,“只是不小心弄傷了而已。”
“至於你說的反常和魔藥課上的失誤……只是最近沒休息好,太累了而已,不用過度擔心。”
她理了理袖口,重新將那種將所有人隔絕在外的死寂披在身上。
“如果沒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你們格蘭芬多的午夜會談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塔瑪拉徑直繞過三人,跟德拉科一起順著陰冷昏暗的走廊朝前走去。
哈利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對那道背影說些什麼。
但最終,那股無力感還是讓他把所有的話都生生嚥了回去。
赫敏同樣沒有出聲阻攔。
她猶如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盯著塔瑪拉逐漸被黑暗吞沒的背影。
“不是,她就這麼走了?”羅恩舉著魔杖,滿臉匪夷所思地指著那個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黑影,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抱怨起來。
“這算什麼態度?大半夜的在這兒裝神弄鬼,問她話也不回答,我敢打賭她剛才絕對是在隱瞞什麼,你們看到她那個眼神了嗎?簡直——”
他在旁邊喋喋不休地念叨了半天,卻發現身旁的兩個好朋友像是被施了全身束縛咒一樣,誰也沒有給他半點回應。
空蕩蕩的走廊裡只有他自己的迴音。
羅恩轉過頭,不經意間瞥見身旁好友的臉色,張張嘴,半晌後有些遲疑地開口:
“赫敏,你現在的表情稍微有點……恐怖。”
昏暗的火光下,赫敏那張向來理智的面孔此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凌厲。
她的大腦顯然正在飛速運轉,眼底翻湧著某種讓人窒息的執念與深不見底的探究欲。
走廊裡安靜了片刻。
”。嗎是……“:語自言自在是彿彷得沉低音聲,線視回收緩緩敏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