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整個包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但僅僅半秒鐘後,聽到金妮暴言的弗雷德和喬治,直接進入了狀態。
“是啊,長官!”弗雷德眼疾手快地一把拍在德拉科的肩膀上,痛心疾首地嚎叫起來。
“您根本不知道我們正在經歷怎樣的情感折磨!馬爾福先生為了得到這位戴圍巾的小姐的青睞,甚至連家族的體面都不要了,可人家根本不拿正眼看他一眼!”
德拉科渾身僵硬,整張臉都紅透了。
這個該死的韋斯萊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離譜的鬼話!
德拉科在心裡瘋狂地咆哮。
作為高貴的馬爾福,他怎麼可能承認這種丟臉到極點的指控?
但在傲羅充滿審視,且帶著同情與八卦的目光下,德拉科只能咬緊牙關,悲憤交加地低下了那顆高貴的頭顱,將一個愛而不得的純血統演到了極致。
喬治立刻接上,手指在對面的塞德里克和秋·張之間畫了一道極其浮誇的弧線:
“您再看看那邊——我們的赫奇帕奇王子,和拉文克勞玫瑰!長官,他們今天坐在這裡,就是為了看看到底誰能先打動這位小姐那顆冰冷的心!”
弗雷德猛地轉身,最後一把攬住哈利的肩膀,發出了令人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浮誇悲嘆:
“但最慘的,還是我們可憐的波特!他被這複雜的單向感情傷得最深!眼睜睜看著心上人身邊圍了這麼多人,他現在已經痛苦、絕望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中了無聲無息咒的哈利試圖說些什麼,但他張開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而在傲羅眼裡,這妥妥就是傷心欲絕的鐵證。
喬治猛地轉過身,用一種隆重到宛如介紹黑魔王登場的架勢,單手指向被金妮抱住胳膊的塔瑪拉,做出了震撼人心的總結陳詞:
“沒錯,長官!我們所有人,都在為她瘋狂!而她就是這個無底的情感漩渦中心,冷酷無情地玩弄著我們所有人的感情!”
“所以我們今天必須坐在一起,逼她做出一個選擇!”
為了不被抓捕,包廂裡的眾人只能低下頭,無奈地配合著這出荒誕至極的戲碼。
赫敏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開口道:“哦,得了吧,弗雷德,她壓根就不會選你!去年的聖誕舞會上,她甚至都沒有多看你一眼,更別提邀請你了——”
“那又怎樣?”弗雷德立刻無縫銜接,毫不客氣地反駁赫敏,“誰不知道在你之前,還有兩個人也早就收到了她的邀請?”
“這算什麼?”一旁的金妮唯恐天下不亂,她一拍桌子,大喊一聲,“我們甚至還在同一間臥室裡睡過呢!”
“……”
傲羅隊長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徹底被這出毀三觀的倫理大戲給噁心到了。
他嫌惡地皺起眉頭,像躲避瘟疫一樣迅速收起魔杖,厭惡地甩下一句:
“霍格沃茨現在的風氣真是爛透了!難怪福吉部長要派烏姆裡奇去整頓!一群不知廉恥的小鬼!你們這混亂不堪的私生活,簡直比翻倒巷的陰溝還要骯髒!”
“砰!”
包廂的門被傲羅重重地摔上,狹小的空間裡瞬間恢復了寂靜。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直到窗外傳來傲羅的交談,以及那漸行漸遠的沉重腳步,大家這才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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