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教授,全校都知道我們已經決裂了。我現在可是高階調查官器重的人,我根本不關心那個傲慢的傢伙。”
斯內普擰著眉毛,時間緊迫,他根本沒有閒心去配合這個小少爺玩什麼校園決裂的戲碼。
為了節省時間,斯內普毫不猶豫地抬起眼眸,一記無聲的攝神取念,直接刺向了德拉科的雙眼。
然而,下一秒,斯內普的目光猛地一滯。
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輕易地剖開一個十五歲少年的大腦,而是撞上了一堵光滑冰冷的高牆。
這道防禦並不完美,甚至還帶著屬於初學者的生澀,可它的結構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十五歲學生能夠自行摸索出來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斯內普太瞭解德拉科·馬爾福了。
他知道這個孩子學過什麼,也知道他沒學過什麼。
盧修斯不會把這種程度的大腦封閉術提前教給自己的兒子,霍格沃茨更不存在任何一門課程會教學生如何防禦攝神取念。
那麼答案就只剩下了一個。
斯內普黑沉沉的眼睛重新落在德拉科那張故作傲慢的年輕臉龐上。
兩個人隔著不過幾步的距離,沉默地對視了幾秒,走廊裡的空氣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大間諜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學會藏秘密的小間諜,忽然覺得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再問了。
“看來你們的‘決裂’,並沒有傳言中那麼徹底。”斯內普收回了攝神取念,語氣中多了一絲晦暗不明的深意。
德拉科的神情沒有立刻發生變化,那副傲慢而疏離的表情依舊牢牢掛在他的臉上,甚至連語氣都沒有出現明顯的破綻。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教授,不過……您既然這個時候來找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有……生命危險嗎?”
看著德拉科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的漠不關心令人印象深刻,德拉科。”
德拉科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我只是——”
可還沒等他把那個臨時拼湊出來的藉口說完,斯內普便已經冷冷地截斷了他:
“不會直接危及生命。”
聽到這句保證,德拉科不可抑制地長長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這口氣甚至還沒完全喘勻,斯內普拖著慢吞吞的腔調,幽幽地補充道:
“但她誤服了另一種藥劑,考慮到裡德爾小姐腦子裡裝著多少不該被第二個人知道的東西,這可能會造成……比死亡更麻煩的後果。”
德拉科愣住了。
比死亡更麻煩的後果?
他猛地回想起了這幾天在有求必應屋裡那場堪稱折磨的訓練,想起了那個針對魔法部高官的計劃,以及某種無色無味、能讓人毫無保留吐露秘密的魔藥。
德拉科的眼睛驟然睜大,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她會說真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