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埃塔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抬頭看向身旁那個還在用拙劣的謊言試圖掩蓋瘋狂的烏姆裡奇,心臟正一點點地沉入谷底。
教授的病情顯然已經徹底失控了。
就在剛才,她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喪失理智地掏出魔杖,試圖去攻擊兩個手無寸鐵的無辜學生!
如果今天瑪奇班女士就這麼離開,如果她繼續幫著隱瞞,下一次呢?
下一次教授又會對誰施展不可饒恕的惡咒?
一旦釀成無法挽回的慘劇,烏姆裡奇的後半生就真的全毀了。
而她自己到時候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不能再讓教授這樣錯下去了。
必須有人站出來阻止她。
這是為了教授好,也是為了所有人好!
就在瑪奇班女士邁出第一步的瞬間,瑪麗埃塔猛地從烏姆裡奇的禁錮中掙脫了出來。
“請等一下,瑪奇班女士……教授根本不是因為清理殘留的惡作劇才精神恍惚的……”
瑪麗埃塔抬起頭,那張掛著淚痕的臉上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恐懼,但她依然咬著顫抖的嘴唇,將那句話說了出來:
“自從韋斯萊兄弟離開城堡後,走廊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新陷阱!是教授整天對著空氣一驚一乍的,聲稱到處都是陷阱,可那些東西只有她自己能看見!”
烏姆裡奇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了,她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指著瑪麗埃塔的鼻子尖叫起來。
“你胡說!!那些都是他們留下來針對我一個人的隱形陷阱!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蠢丫頭,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
吼完瑪麗埃塔,她立刻轉過頭看向瑪奇班女士,用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
“您千萬別把這種瘋言瘋語放在心上,瑪奇班女士。”
“事實上,我最近一直在懷疑,她是不是私底下接觸了那些反抗魔法部規定的危險分子,甚至中了某種惡毒的混淆咒……”
她頓了頓,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冰冷語氣做出了宣判:
“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起見,我會立刻剝奪她的職務,並派人將她帶回辦公室進行全面的審查。”
而在不遠處的庭院樹蔭下,羅恩正密切關注著走廊裡發生的一切。
“該死的,她這段時間鬧出來的事,誰沒見過?現在倒成了別人中了混淆咒!”羅恩壓著嗓子罵道。
他手裡的棋子被攥得吱哇亂叫,拼命拍打他的手指。
羅恩卻顧不上理會,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就是想把瑪麗埃塔帶走,好讓那傢伙閉嘴!我這就去給瑪奇班女士作證!我倒要看看那老蛤蟆是不是打算說我們全都中了咒!”
“別急,羅恩。你們格蘭芬多總是那麼容易坐不住。”
塔瑪拉姿態慵懶地坐在棋盤對面,捏起一枚白色的騎士,在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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