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都搬完了。”
幾個壯漢畢恭畢敬的對著沈清硯報告,只見她點了點頭,幾個壯漢便一人一輛車,帶著行李先走一步了。
而蘇晚糯兩人,則是上了唯一剩下的那一輛車。
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以前的記憶逐漸佔據了蘇晚糯的心頭,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只是默默的把車窗降下一些,感受著微風拂面,與過去做了個告別。
突然,她想起來一件事,隨即便拿出手機,看了看那倆活寶的訊息。
“呼……還好沒事,嗯……要不要跟他們說呢?”
蘇晚糯坐在後排,本來就和沈清硯離得不遠,而且她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被沈清硯聽見了。
“怎麼了?”
“在想要不要跟我的幾個朋友說我搬家的事情。”蘇晚糯並沒有什麼必要的理由,而且告訴他們,萬一他們來串門,也不太好解釋。
“這有什麼好考慮的,當你剛想到這件事的時候,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選擇,就是最優解。”
聽了沈清硯的話,蘇晚糯也決定先告訴他們自己搬家了,但不告訴他們自己搬到了沈清硯家裡。
崩壞的老鐵:[倆人死了嗎?告訴你們個事兒,你們親愛的大爹搬家了。]
以赤色甘霖鎮痛:[哎呦呵!你還挺狂啊!搬哪兒去了啊?]
過了整整五分鐘,蘇晚糯都沒有回答。
以赤色甘霖鎮痛:[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又過了五分鐘,蘇晚糯發了個光頭強搖頭晃腦的表情包。
以赤色甘霖鎮痛:[?!沒聽見?!]
崩壞的老鐵:[算了算了,不搞了,不過嘛,我搬到哪了,還不能告訴你們兩個。]
這時,群裡一直沒說話的許之皓髮言了。
獄火永焚:[行了行了,別吵了,牢昊不願意說就算了嘛,再說了他不願意說估計是因為我們經常去騷擾他吧。]
王豪波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見兄弟倆不再說話,蘇晚糯也知道他們想明白了,兄弟間的理解,什麼都不需要。
…………
“到了,下車吧。”
沈清硯那讓人聽不出感情的語氣,使得蘇晚糯沒法預想沈清硯對自己的態度。
正想著呢,蘇晚糯回頭一看,腦袋瞬間放空了。
“這……”
沈清硯見蘇晚糯一臉驚訝,便開口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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