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把頭放低,低到什麼地步呢?
從側面看,差不多和蘇晚糯的頭重合百分之五六十吧。
“小傢伙不僅不聽話,愛拖延時間,還喜歡騙人啊,這可不行。”
隨著沈清硯聽了讓人渾身一顫的酥麻聲音而來的,便是對蘇晚糯耳朵發起的攻擊。
沈清硯剛才那句話,就是貼著蘇晚糯耳朵說的,聲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
隨後,好像是不想聽,也可能是懲罰,沈清硯又對著她的耳朵吹氣。
每吹一次,蘇晚糯就顫一下。
沈清硯:小傢伙真好玩,吹一下,動一下。
沈清硯似乎有點玩心大起。
不過,這個現狀並沒有持續多久,但不是沈清硯停下了,而是又換了一種玩法。
她停止對耳朵吹氣,轉而張開自己的雙唇,隨著泛著淡淡粉紅色的嘴唇張開,潔白無瑕的牙齒暴露在空氣當中。
沒錯,她對著蘇晚糯的耳朵,輕輕的咬了一口。
這一下可不得了,蘇晚糯剛才也被吹過氣,現在好不容易快要適應了。
沈清硯這一口,立刻打破了剛才的平衡,讓一直忍著不想出聲,只是發出很低的嗚咽聲的蘇晚糯,
發出一聲十分嬌嫩的呻吟。
別說沈清硯了,甚至連蘇晚糯都震驚了,這真的是自己發出的聲音嗎?
不過嘛,事實擺在這裡,即使蘇晚糯再難以接受,也只能認了,這就是自己的聲音。
唉,蘇晚糯也是雌墮了啊……
被剛才那一聲呻吟嚇到的沈清硯,也停下了嘴上的活,把頭抬起來,抬到能與蘇晚糯平視,又不會離太遠的位置。
剛準備開口問系統的問題,看見蘇晚糯滿臉面色潮紅,還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深呼吸,沈清硯的問題到了嘴邊又被按了下去。
沒辦法,她也要再借助「Crazy Diand」的力量修復一下自己的理性。
所以說,這個時候問,根本不可能。
兩人默契的不出聲持續了整整五分鐘,在這五分鐘裡,沈清硯想了很多。
像是今天的國際局勢啊,前幾天的股票走勢啊,還有義大利麵為什麼要拌二十四號混凝土啊。
反正就是把心情平靜下來了。
見蘇晚糯的臉紅消退了大半,也不喘了,她知道這時候該問了。
“那什麼,你那天一個人在家裡自言自語的時候,說什麼系統,是什麼情況啊?”
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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