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話畢,巷口又出現了兩個身影,同樣是黑衣蒙面。
“銀塞,那個女的交給你了,銅魁,你跟我來解決這個男的。”
“喂喂喂老大,你讓我去對付那個女的?有點太看不起我了吧。”
被稱作銀塞的男人似乎十分自信,並不覺得對付江鑫月需要用上自己。
“服從命令。”
隨後一開始的黑衣男和銅魁便直衝沈輝騰而來。
沈輝騰看著眼前二人默契極高的動作,與很明顯練過幾年的身手,萌發了想要收入麾下的想法。
但眼下沒時間想這個事,因為兩個人同時發起進攻,他就不能像剛才那樣隨便對付了。
但這樣的攻擊對於他來說,還是沒什麼壓力。
“對,對,就這麼打,配合的很默契嘛,欸不是?!你為什麼要退啊?”
金嵐幫人辦事這麼多次,還沒遇見過這種目標。
按理來說像這倆西裝革履的公司高層,怎麼可能這麼難解決。
“鑫月,你那邊怎麼樣?”
在躲避二人攻擊的同時,沈輝騰還有空閒問江鑫月狀況,可見實力的差距。
“沒什麼壓力,感覺還不如平常陪我練習的那些人。”
沈輝騰目前還沒有打出一下正兒八經的攻擊,而江鑫月就不一樣了,他是完全在躲避,她是基本上都在進攻。
所以說,銀塞吃的苦頭可比那邊兩個多得多了。
“老大!要不喊三弟來幫幫我,我感覺我好像打不過這傢伙。”
金嵐看見自己和銅魁的攻擊被盡數躲避,心態已經不太好了,在聽見銀塞居然連個女的都沒有打過,更是怒火中燒。
“哎呀你也是個廢物,算了,先撤退。”
金嵐見根本沒有打過的可能性,當機立斷直接撤退,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欸別走啊?!留個電話唄,企鵝號也行啊,喂!”
沈輝騰見幾人二話不說就走了,本來還準備等打完了問問他們有沒有當保鏢的想法,現在倒好,不用問了。
“不是?!被刺殺了還想著挖別人的牆角,你腦子裡是不是進水了?”
江鑫月此刻正捏著全球第一公司總裁的耳朵,還數落了好幾句。
“哎呀哎呀,好好好老婆,別捏了,別到時候被刺殺沒受傷,倒是被你給捏傷了。”
她看著眼前的沈輝騰,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身價都不知道多少位數的人了,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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