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嗎……]
蘇晚糯並沒有直接叫醒她,而是下樓去做了一桌子飯菜,忙活到晚上七點才弄好,正準備去喊她吃飯,才發現沈清硯站在二樓,扶著欄杆,看著自己。
她正想說些什麼,卻被蘇晚糯打斷了。
“吃飯了硯硯。”
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語,此刻對於兩人來說,卻是生活迴歸正常的標誌,代表了兩人都處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
另一邊,王豪波正在自己辦公室裡坐著,他已經回了惠楊,就在今天下午,意外見到蘇晚糯了之後。
“本來還準備開學再跟她說開的,既然碰見了,那就說了唄。”
他正自言自語著,講述著原本的計劃。
良久,他拿出手機,撥了楊嘉豪的電話,打了出去。
“喂,老闆,有什麼吩咐嗎?”
“你的假期放到目標開學,開學後再實行計劃,到時候還有人跟你交接的。”
說完他就掛了,都沒給楊嘉豪留回應或者提出疑問的機會。
楊嘉豪剛準備問為什麼,畢竟開學了之後,計劃只會更難實行,但這畢竟是老闆的意思,反正聽就行了。
“哎呀——還有一整個月的假期,終於能好好休個假了,老爸還在老闆那兒工作,還沒人管我,爽飛!”
他現在正躺在床上,身子側著,面向左側,手機就擺在面前,美美刷著影片。
…………
“硯硯,我有點想法,想跟你說一下,是關於刺殺的事情。”
一開始聽見蘇晚糯說有事想說,沈清硯還沒那麼在意,畢竟現在她們倆最應該想的,是敵人會不會趁她們鬆懈來刺殺。
而聽見她最後一句裡的“刺殺”兩個字的時候,沈清硯的神情肉眼可見的嚴肅了許多。
“有人來找你了?!是誰?什麼時候?在哪?”
找她,她不會很生氣,但如果,在她還沒出事的時候找上了蘇晚糯,那他們可能就要出事了。
“沒有沒有,我是想到王豪波他所說的話,和你父母受到刺殺聯絡起來。”
說罷,蘇晚糯夾了幾口菜,又扒了兩口飯,這段時間,沈清硯可等的急死了。
“聯絡?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沈清硯不明白,明明聽起來一點關係沒有的兩件事,怎麼聯絡起來想呢?
“自從我跟王豪波自爆身份之後,我們倆常出去吃飯唱歌,你知道的,而且他一天能給我發幾百條訊息。”
“而自從假期開始前幾天,他就沒再給我發過訊息,然後就是你父母遭到刺殺,在然後就是和我斷絕兄弟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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