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篤定肯定很多人是不願意為司空野赴死的，
只要正面擊潰一路，就會兵敗如山倒。
可史密斯卻是臉色鐵青地掃視一圈，沉聲搖頭：“他們的戰鬥意志··很強，不是一擊即潰的散兵遊勇。”
“不打怎麼知道？”曹牧沒好氣地反駁道，“老子花了這麼多錢，你告訴我不能打？”
僱傭兵們依託著車隊，結成防禦陣型。
雖然一個個面不改色，但壓抑的氣氛籠罩在每個人的頭頂，
所有人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曹，你的情報沒有一個正確的。”史密斯指了指面前的一命會弟子，“你看看他們腰間是什麼？”
只見正面的龍堂弟子們擺出衝鋒的動作，
寒風吹動他們的衣角，隱約能看到纏在腰間的炸藥。
這踏馬是要玩命的節奏。
腰間綁炸彈是雷子的常規操作，
但上萬人綁炸藥，
這不僅是威懾，更是表明死戰的態度。
他們沒打算活著退出戰鬥。
“不··不可能，才一年的團伙··哪來的這麼強的凝聚力？”
曹牧不敢想象地搖頭。
曹家花了那麼多錢才養了幾百死士，
司空野憑什麼一年整出幾萬死士？
“曹尼瑪，還是商人，你花錢都花不明白！”
小野猛抽一口煙，指著麾下弟子吼道，“告訴他，你們是哪裡人？”
“黑府，黑府，黑府！”
“這裡一大半人都是黑府本地人，他們的老婆在老子的公司做事，他們的兒子是老子供著去讀書的，他們破敗的房屋是老子出錢修的，他們兄弟姊妹都踏馬跟著老子吃飯，你告訴我··他們敢不敢死？”
豐倉計劃一半的錢都花在這些人身上，
他們已經不單單是跟著一命會混飯吃的馬仔，
而是整個家庭都跟小野繫結在一起。
曹家給自己花錢享受，
小野大筆大筆地撒錢只為讓跟著自己的人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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