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調班。
傷員替補。
全是急件。
她揉了揉額角。
“放這裡。”
年輕隊士把表格放下，又不安地看了眼門外。
“雪村前輩，日番谷三席會回來處理吧？”
晴野聽見他聲音裡的慌。
不止他，十番隊這幾天每個人都像踩在薄冰上。
一心失蹤，隊長位空懸，亂菊再怎麼撐著也壓不住所有不安。
晴野把表格放好，聲音放穩。
“會。”
年輕隊士看她。
晴野說：“他不是去逃班，是去接更麻煩的活。”
對方怔了一下。
晴野補了句：“所以你們最好把表格填清楚點。”
“別等他回來還要猜你們寫的是巡邏還是畫符。”
年輕隊士被她說得臉一紅。
“是。”
他行禮離開。
晴野坐回去，低頭看錶格，字跡還行，比戀次強。
戀次當年寫字像拿刀劈紙。
這點值得表揚。
中途有兩名隊士來送文書。一個來問調班，一個來找亂菊。
晴野全都擋回去。
第一次深刻體會到文書桌的可怕。敵人還能砍，表格只會繁殖。
她把第七份表格壓到左邊，忍不住低聲道：“這東西是不是有卍解？”
天照亂火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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