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還真是有仇必報啊,估計他手上實力高強的那些人,是雲珍臨走時留給他的,一般不會動用。
定是他查到喬妍汐中毒的事情跟二公主有關,就暗中出手了。至於太子被禁足,是韓韶卿出手的,不過是摟草打兔子,順帶的。
天下風雲將起,偶爾動彈一下,讓平靜的朝堂起點波瀾,不算什麼。
“對了,這金印怎麼辦?我拿著它又沒什麼用。”
“沒有用也不還給她,欺人太甚了!就讓她著著急。”
韓韶卿看看院子裡努力夯土的幾個人,問道:“這是在幹什麼?訓練嗎?”
“是啊,我需要一個小池塘蓄水,本來想把這些土用來蓋間丹房的,只是現在天氣不適合修建。不過是讓大夥兒幹活兒,增加練體效果。”
“你可真有主意,以後我訓練那些暗衛,也可以試試。對了,你快看看我!”韓韶卿有些得意的說。
“你己經晉級大宗師了?真不錯啊!正好和義父較量一下,磨合磨合剛晉升的內力。”
韓韶卿和陳振江在山頂上一陣較量,打了個旗鼓相當。兩個人都很盡興,哈哈大笑起來,陳振江對這個未來女婿十分滿意。
晚間幾人推杯換盞,酒逢知己,一首聊到深夜。
“榮清王爺這樣的本事,文可安邦、武可定國,真是可惜了!”喬玉霖嘆道。
“玉霖兄,這確實是我的志向,希望能夠得遇明主,施展平生的抱負。”
“榮清王爺,恕我多言,現在的情況似乎並不適合你大展身手,還是低調一點吧。”陳振江說道。
“皇帝猜忌功臣,任人唯親,身無大才又好大喜功,朝堂上盡是些奸佞小人得寵。
他繼位以來十幾年的積弊,恐怕很快就會爆發,到時候昭平內憂外患,苦的還是黎民百姓。”
喬玉霖也一樣憂國憂民,只是無官無職,更是鬱郁不得志。爺爺不讓他入朝,也不知是什麼打算。
“你們啊,整天就是這些事情,真是無聊!人家榮清王爺是來看妍汐的,被你們拉著說話這麼久,真是沒點兒眼色。”柳夫人說道。
“明年他們就成親了,想什麼時候聊就什麼時候聊!妍汐,今天把韶卿讓給我們!”
喬玉霖有些醉意,還想和韓韶卿秉燭夜談,他發現和這個妹夫很是投緣,妹妹被搶走的一點小別扭,己經不見了。
“我明天再來,等回去也該上朝了。妍汐,我需要帶什麼過來嗎?”
“這幾樣是若霆需要的藥材,有的很難找,你和義父兩邊都找一找,儘快湊齊!”喬妍汐用起他來還真十點都不客氣。
可能是雛鳥心態,從棺材裡出來見到的第一人就是他,而且他己經救了自己兩次,對他的那種信任,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
韓韶卿離開了金劍山莊,喬玉霖擔心地說:“他怎麼進城啊,天還沒亮呢。要是皇上知道他整夜不在城裡,怕是又要找麻煩。”
“大哥,你認為一道城牆能難住一位大宗師嗎?”喬妍汐覺得喬玉霖很好笑。
“哦,對呀,就是我這樣的,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城,真喝多了,睡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