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瞭解侯爺,他是個不拘於名利、心中有丘壑的人物。”
“喬家幾代人的功勞和名聲啊,現在居然落到這個地步……”舍下這幾代功勳,盧志仁還是覺得很可惜。
“有功勳那又怎麼樣?你看現在王府剩下的,還有幾個人?”韓韶卿的聲音寒冷,那冷意是從心裡發出來的。
“呀!我怎麼忘了去金劍山莊!若英姐要是知道哥哥出了事,怕是會瘋掉!”
“淑媛,哦,淑媛不在這裡。小喜,快跟我出趟門!”喬妍汐匆匆忙忙就往外跑。
金劍山莊果然是愁雲慘霧,陳若英己經傻了,不哭也不鬧,就這麼傻愣愣地,不相信喬玉霖陣亡的事情。
見到喬妍汐呆呆地說道:“玉霖哥沒事,他臨走的時候還說,要回來接我一起走呢,我得等他。”
“他真是這麼說的?”喬妍汐己經分不出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一時失去心裡的摯愛,精神恍惚也是可能的。
“是真的,我去後山的訓練場等他,妍汐你也一起嗎?”
“好,我也相信,我跟姐姐一起等。”喬妍汐怕她想不開,跟著一起過去,把小喜也留下。
“這可怎麼好,沒想到英兒對玉霖用情如此之深。”
陳振江心裡發苦,這個徒弟教了十來年,心裡也很喜歡,因為他的身份神秘,才不敢將女兒託付。現在看著女兒難過,他也很難過,覺得一下子失去了兩個孩子似的。
“不是沒有見到屍首嗎,咱們派人再好好找找?”柳夫人也落下淚來。
陳若霆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現在覺得自己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可是家裡有什麼事情,還是幫不上任何忙,垂頭喪氣地站在一邊。
“對,派人去找,找不到也算留著個希望,找到了、找到了就死心了!”陳振江無奈地說。
夜晚清涼如水,現在己經是西月中旬了,天氣漸暖,姐妹兩個睡不著覺,就坐在院子裡,月光清清亮亮的把院子裡照得一清二楚。
“若英姐,我也覺得哥哥活著,他不會扔下我們的。”
“不會,他說得很肯定,一定會來找我,還說要我做個女將軍。”
“外面涼,要不咱們進屋去吧。”喬妍汐勸道。
“沒關係的,你先去歇著,我再待一會兒。”
“沒事的,我陪你!”
陳若英絮絮叨叨地說著喬玉霖十幾年在這裡學武的事情,他有多聰明、多努力,對師妹、師弟有多好,說得喬妍汐都想哭了。
她又想起前世的的點點滴滴,師父諄諄教誨,原來記憶還是這麼清晰,即便它更像一場夢。
“妹妹,師妹!”
“玉霖哥!”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