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奶神!
水門往前猛地一頂,胸前那件黑色內衣“崩”的一聲崩飛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佩恩的臉上。
佩恩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輪迴眼都被遮住了水門沒有停,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佩恩和帶土
語氣帶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莊嚴:“揹負火影之名,絕對不會讓你們幹出這等事來的。”
螺旋閃光超輪舞吼 三點式!
話音落下,水門手抱頭,頂著腹部用一種詭異的方式前進,朝著佩恩和帶土直直衝了過去。
“要上了!”
千早雪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看著那個金髮男孩以一種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姿態朝對面衝去。
佩恩和帶土落荒而逃水門沒有停下他保持著那種詭異的姿態——雙手抱頭
一挺一挺地往前挪著,朝千早雪和弧月的方向緩緩逼近。
千早雪站在原地瞳孔地震弧月也呆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沒吐出半個字。
“你們準備好了嗎?”水門停下,臉上帶著那種溫和的笑容,鄭重其事地問了一句千早雪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抬起腳,一腳踹在水門的胸口上,把他踹翻在地“啊啊啊啊啊——!你離我遠點!!”她轉身拔腿就跑,灰白色的長髮像炸毛了一般炸開,像一隻被追著跑的兔子。
水門倒在地上撓了撓頭,望著那個跑遠的背影表情還帶著一點困惑。
弧月站在原地,看了看水門,又看了看千早雪跑掉的方向最後沉默地轉過身,也跟了上去他覺得自己大概也需要離這個傢伙遠一點。
千早雪和佩恩、帶土、弧月一起跑出了巷口。
陽光灑下來,她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左腳絆右腳,整個人直直地往前栽去。
她閉上眼,準備迎接地面的撞擊,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了她,把她拉了起來她抬起頭,愣在原地——扶她的人,是帶土。
帶土沒有看她,而是轉頭衝著弧月大喊“你怎麼可以丟下你的朋友?!”弧月站在原地
“……什麼?”
帶土沒有再解釋,他鬆開千早雪的手,轉身繼續往前跑,跑出幾步後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句
“快跟上!別發呆了!”千早雪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看著那個跑遠的背影,
千早雪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灰白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側,胸口劇烈起伏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還在胸腔裡猛烈地跳動著。
她瞪著眼睛盯著前方,過了好幾秒,才確認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房間裡。
她伸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努力讓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哈……哈……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到底是什麼鬼啊?”
她往後靠了靠,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畫面趕出腦海。
佩恩被內衣砸臉,帶土突然變身熱心腸,還有水門那副詭異到讓人想踹人的姿態——這一切在她腦子裡交織成一團亂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