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門和小南那邊的時候，千早雪整個人還是恍惚的。
她走在隊伍最後面，腳下的路有點發軟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雖然拉整齊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腦袋裡完全是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一點記憶都沒有現在的她只覺得下腹部隱隱作痛，腦袋也像被棍子敲過一樣發沉。
水門走在前面半步，沒有回頭看她，脖子上的紅印被他刻意拉高的衣領遮住了大半。
對了，難道我就不能問問九喇嘛嗎？我看到的東西他也能看到的千早雪想到這裡，立刻閉上眼睛，進入了意識空間。
鐵籠已經不存在了，九喇嘛正趴在空曠的精神空間裡尾巴蓋著半邊臉。
“九喇嘛！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千早雪湊過去，語氣帶著急切。
九喇嘛從尾巴縫裡瞥了她一眼，沉默了兩秒，像是在心裡衡量措辭它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悶聲開口
“沒發生什麼就是老夫昨晚覺得吵得精神空間一直在震動，跟發了地震一樣，老夫根本睡不著覺。”
“震動？”千早雪一愣，“為什麼會震動？九喇嘛尾巴甩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老夫怎麼知道。
然後九喇嘛在兇了千早雪幾句之後，一尾巴把她掃出了精神空間。
千早雪猛地睜開眼，整個人還是懵的。
她靠著牆，怔怔地看著前方，腦子裡只剩下九喇嘛那句“老夫怎麼知道”她什麼都想不起來，腦袋也沉得像灌了鉛。
水門走在前面半步，沒有回頭看她，脖子上的紅印被他刻意拉高的衣領遮住了大半。
她跟著隊伍繼續走。回到長門和小南那邊的時候，小南跑過來抱住她的腿“姐姐，你們回來了！”千早雪低頭摸了摸她的頭，勉強擠出個表情：“回來了。”
她走進屋裡，找了個角落靠著，閉上眼睛彌彥探頭看了一眼她和水門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問了一句任務是不是很棘手，水門沒說話，只搖了搖頭自來也靠在門口，看了看兩人，把還想追問的彌彥和小南支開了。
小屋裡安靜下來千早雪把臉埋進膝蓋裡，什麼都拼湊不出來，只隱約記得水門喊過“停下”，還有一陣眩暈感。其他的，全是空白。
過了不久，水門找到了靠在院子外的自來也。
他猶豫了很久，才慢慢走過去，靠著牆，聲音有些啞“自來也老師，喜歡……又是什麼感覺呢……”
自來也轉頭看了他一眼水門的臉色還有些蒼白，脖子上的紅印雖然被領子遮著，但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明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刺激得不輕。
自來也沉默著沒有接話，只是看著遠處的雨幕。
水門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聲音更低了“那……想對一個人負責，又是什麼感覺？”
自來也這才收回視線，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這小子是真的被昨天的事砸懵了他沒急著回答，只嘆了口氣。
“喜歡是什麼感覺？”自來也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點平時的玩世不恭，又帶著點難得的認真
“就是原本你滿腦子都是自己怎麼活，從某一天起突然變成了‘怎麼讓她活下去’。”
水門抬起頭看他。
“想負責？”自來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就是你不再只想把她佔為己有，而是想讓她在你身邊，能比在任何地方都過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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