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雪深呼吸一口氣,身子微微往水門那邊傾了傾,壓低聲音“水門,你會嗎?”
水門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很自信那種自信甚至帶著一點光,他湊近了一點,也用同樣壓低的聲音回答“這些題,我一個都不會!”
千早雪愣在原地,盯著他看了兩秒。水門臉上的自信紋絲不動。
“……那你剛才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覺得,你問我,我就該認真回答水門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
坐在前排的玖辛奈聽到後面兩人嘀嘀咕咕扭過頭來瞪了他們一眼千早雪趕緊坐直身體,擺出認真看卷子的姿勢。
監考官在講臺後面動了一下,目光掃過來千早雪低下頭,盯著那道查克拉性質變化的題,筆尖還是懸著,一個字都沒落。
旁邊的水門重新把筆尖對著卷面,表情依舊保持著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紙上依然是一片空白。
最終千早雪靠著腦子裡那點前世留下來的算數能力,硬著頭皮寫了幾道題題目看不懂
但有些數字相關的還能蒙個大概她寫得不算快,但至少卷面上不再是一片空白。
玖辛奈那邊也動了她沒寫幾道,但也在努力填兩個人幾乎是同步地寫完能寫的部分,然後同時停筆,盯著剩下的大片空白髮呆。
而水門,從開考到現在,筆尖一動沒動。
千早雪側眼瞟了一下他的卷子,乾乾淨淨,連名字都沒寫水門坐在那裡,背挺得很直
臉上依然掛著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像是已經提前看穿了這場考試的全部套路。
千早雪嘴角抽了一下她往旁邊挪了挪,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玖辛奈。
玖辛奈轉過頭看她,千早雪朝水門的方向努了努嘴。
玖辛奈順著看過去,看到那張空白的卷子沉默了一秒,又把頭轉了回去,深吸一口氣繼續把自己能寫的寫完。
交卷的時候,水門站起來,表情從容,把那張只寫了名字的卷子遞了上去。千早雪和玖辛奈跟在他後面,一人交了一張勉強填了半截的卷子。
三張紙疊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監考官低頭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還是收了。
出了考場千早雪站在走廊裡,長長吐出一口氣玖辛奈靠在牆上,抱臂看著水門“你那張是打算靠氣場透過嗎?”
水門想了想,認真點了點頭
“題目太難了反正我寫不出來,不如保持自信,千早雪和玖辛奈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再說話。
出了考場,千早雪走在前面,腳步很快水門跟在她旁邊,一如既往地不緊不慢。
“你那個自信是怎麼回事?”千早雪扭頭看他,聲音開始往上走
“題一道都不會,你還坐在那兒不動筆?你知不知道交白卷會拖累整組的!”
千早雪停下腳步,轉過身她原本是想好好罵他一頓的
但看著他站在那兒,臉上那副“我知道我錯了但我不知道錯哪兒”的表情,火氣反而更大了。
“死水門,臭水門,爛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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