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雪點了點頭。她轉頭看向水門和宇智波光。
水門已經把手伸向忍具包了宇智波光沒有開口,但腳步微微往後退了半步,一副隨時可以動的架勢。
“卡卡西,你陪著大叔去醫務室。”千早雪說卡卡西抬起頭看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自己也想去
但最後還是嚥了回去,轉身扶住朔茂的手臂千早雪看著他們往村裡走,然後轉回頭,朝水門和宇智波光抬了抬下巴。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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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半天,還是沒追到。那幾道身影鑽進林子後越跑越快,等千早雪他們趕到岔路口,人已經沒影了。
水門蹲下去看了一眼地上的腳印,搖頭:“往風之國方向跑了。追不上。”
千早雪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直起身,看了眼前方空蕩蕩的官道,沒說話。
宇智波光站在旁邊,把苦無收回忍具包裡,也沒開口三個人在路口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逃回去的沙隱村忍者跌跌撞撞衝進了村子,一頭跪在沙隱本部的地板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全……全軍覆滅……只有我一個……跑回來……”
彙報還沒說完,千代站在臺階上,臉色已經冷得像冰。
她一句話都沒說,抬手做了個手勢。旁邊兩個沙隱忍者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地上那個逃兵拖了出去。
那個逃兵反應過來開始掙扎,開始喊,聲音從大廳裡一路拖到外面,然後在某個拐角處斷了。
大廳裡安靜下來千代站在原處,手指攥得發白。
“混賬!混賬!混賬東西!”她猛地一拍身前的柱子
整根木柱震了一下,上面的灰簌簌往下落“旗木朔茂!木葉白牙!我要你不得好死!”
她聲音裡帶著一種很少出現在她臉上的東西她的兒子和兒媳,被旗木朔茂像切西瓜一樣切開,殺死在官道上。
兩具屍體留在木葉門口,連收都沒收回來。
千代轉過身,對著大廳裡剩下的幾個上忍,聲音壓得又低又狠“傳令下去,集結部隊。目標,木葉。”
“現在?”一個上忍抬頭問。
“現在千代一字一頓,“我要讓那個白牙,給我的兒子陪葬。”
木葉這邊很快收到了訊息。探子回報,沙隱正在邊境集結兵力,方向明確,衝著木葉來的。
火影樓裡的燈亮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各小隊開始調動防禦部隊往邊境推進,村內也進入了戒備狀態。
千早雪站在自己家門口,看著一隊一隊的忍者從街上走過她回頭看了一眼屋裡九喇嘛趴在沙發上,尾巴耷拉著,沒精打采。
她又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水門正揹著忍具包往集會所走她關上門,轉身進屋,從櫃子裡翻出自己的忍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