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雪睜開眼睛。
天花板是白的,燈管嵌在吊頂裡,光線刺眼她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被角壓得嚴嚴實實,但還是覺得冷。
那種冷從骨頭縫裡往外滲,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指在抖房門被推開猿飛日斬走進來,身後跟著綱手、大蛇丸,最後面是志村團藏
團藏拄著柺杖,獨眼掃過病床上的千早雪停在床邊臉上沒什麼表情。
“醒了。”猿飛日斬走到床前,低頭看她,“感覺怎麼樣。”
千早雪張了張嘴,嗓子幹得發疼:“……冷。”
綱手微微上前,手伸到一半,還沒碰到千早雪。
千早雪就往後靠了靠,肩膀貼著床頭板縮了一下她沒說話,但那個躲開的動作很輕也很明顯。
綱手的手停在半空看了她一眼,頓了一拍她把那點後悔壓下去嘆了一口氣,慢慢把手收回來,往後退了一步。
猿飛日斬走上前。他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千早雪,語氣放得很平
“小雪,你不用緊張等會兒我探查一下你之前的那段記憶放心只看跟那個男人有關的部分,其他的不會看。”
千早雪抬起頭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停住了。
那句“要看我的記憶嗎”卡在喉嚨裡,沒吐出來她看著猿飛日斬的臉,看了兩拍。她想起原著裡的三代火影那個在木葉村裡,至少還留著底線的人。
她又停了一拍,然後低下頭,自己把腦袋抵到了猿飛日斬的掌心底下。
“看吧。”她說。
猿飛日斬的手掌覆在她頭頂上,掌心微微發熱。
千早雪閉上眼睛屋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嗡聲,和窗外偶爾有雪粒打在玻璃上的輕響。
猿飛日斬的手掌覆在千早雪頭頂,查克拉緩緩滲入。
他看到了。
綱手拽著千早雪的手腕往醫療室走,千早雪跟在後面步子踉蹌然後是後山,崖邊
暗紅色的空間巨蛇的嘴兔子的牙弧月的刀水門的背影。一遍,兩遍,十幾遍,幾十遍。
每一遍都帶著真實的痛覺,真實的恐懼,真實的斷氣感。
猿飛日斬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他看到了千早雪蹲在懸崖邊哭泣的畫面
看到了她跪在純黑空間裡一遍遍說“殺了我吧”的畫面。那些畫面疊在一起,壓得他手掌都有點發顫。
他緩緩把手收回來。
千早雪睜開眼睛,看著他猿飛日斬的額角還掛著一滴汗,他低頭看了她兩拍,伸手在她的頭頂輕輕摸了摸。
“還是個堅強的孩子。”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息休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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