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千早雪就帶著卡卡西來到了學校辦公室門口她敲了兩下門,沒等裡面應,直接推門進去了。
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抬頭看到她,愣了一下“你是——”
“籤個字”
千早雪把手裡那份檔案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讓這孩子提前上學。
男人低頭看了看檔案,又抬頭看了看站在她旁邊的卡卡西,再看了看她“你是他什麼人?”
“姐姐”
“監護人簽字欄是空的。”
“我知道”千早雪說,“所以他爸回來之前,有什麼問題找我”
男人盯著她看了兩拍,又低頭看了看那份檔案上已經蓋好的醫療部印章,最後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摸出筆,在稽核欄裡簽了字。
“行了”他把檔案收起來,看了卡卡西一眼,“下週一開始,直接去7班報到。”
千早雪轉身往外走,卡卡西跟在她後面出了辦公室的門他抬頭看著她的側臉,看了一路。
剛才在辦公室裡的那幾句話,他沒怎麼聽懂但那份檔案上的章他認得。醫療部的章,一般人蓋不出來。
他抿了抿嘴把腳步加快了一點,跟上她。
“早雪姐。”
“嗯。”
“你到底是什麼人?”
千早雪低頭看了他一眼,沒停步“鄰居。”
“騙人。”
“沒騙你”千早雪把手插進醫療隊外套的口袋裡“就是鄰居順路幫你個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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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6點水門剛完成一個抓貓的任務
水門走到岔路口的時候,他停下了。
前面的草叢邊緣,幾縷紅色的頭髮掛在草葉上不是一根兩根,是一小撮,纏在草莖之間,被風吹得輕輕晃。
那種紅很深很亮,整個木葉除了千早雪的奶奶就只有一個人有這種顏色的頭髮。
水門把手裡的貓籠放在路邊的石墩上,貓在裡面叫了一聲。,他沒回頭,抬腳往樹林那邊走。
“玖辛奈?”
沒有回應風吹過樹梢,葉子嘩啦啦地響他往前走了幾步,視線掃過地面枯黃的草皮上有一道被腳底拖過的痕跡
從路邊一直延伸進林子裡,壓斷了沿途的幾根灌木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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