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掃完了”日向緋櫻把抹布往窗臺上一丟甩了甩手腕，“你再指使人，我就把抹布塞你嘴裡。”
千早雪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經全黑了，院子裡那棵樹的輪廓都看不清，只剩路燈從走廊透進來的一小片光。
她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轉頭對眾人開口“那走吧，去宇智波族地，把光叫上。”
“叫光？”日向緋櫻挑眉，“你叫得動她？”
“試試。”
宇智波光住得不算遠，從醫院過去十幾分鍾族地門口那盞燈籠掛得比別處低，風一吹就晃
千早雪走到門口停下，沒進去，朝裡面喊了一聲：“光——出來！”
過了兩拍，燈影裡有人走出來宇智波光披著件外套，頭髮還沒完全紮好，一臉“你最好有事”地看著門口這群人。
“大晚上你喊什麼。”
“去泡澡。”千早雪說，“之前那家。”
宇智波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換上的家居服，又抬頭看了看站在千早雪身後的一排人。
日向緋櫻抱著胳膊看別處，油女星野推了推眼鏡，水門站在最後面。
弧月靠著牆，沒說話。宇智波金和宇智波土縮在隊伍末尾。
“現在？”光問。
“現在。”
光站在門口停了兩拍嘆了口氣，轉身回屋“等我一下”門沒關裡面傳來翻衣櫃的聲音。
千早雪靠在門口等的時候，旁邊的日向緋櫻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叫她，那她兩個跟班呢。”
“自己跟上。”
日向緋櫻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幾個人又回到了那家溫泉。
老闆正蹲在門口收白天晾的毛巾抬頭看到千早雪走過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迅速堆起笑
毛巾往筐裡一塞，三兩步迎到前面，腰比剛才彎了半截哎喲，幾位客人，又來了！裡邊請裡邊請——”
千早雪沒理他那套客套，走到櫃檯前，手掌往檯面上一拍：“辦張黃金VIP卡。”
“好嘞好嘞”
老闆笑得眼睛都快沒了，趕緊從櫃檯下面翻出一張金色的卡，拿軟布擦了擦，雙手遞過來“兩萬兩。”
千早雪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一疊鈔票，數都沒數，直接拍在櫃檯上老闆接過錢，一疊一疊地點著，點到最後指尖都在抖。
“暢玩”千早雪收回手，把那張金卡隨手往口袋裡一塞“隨便花。”
老闆連聲應著，轉身去裡面招呼人備浴衣和毛巾千早雪轉過身，朝身後那排人抬了抬下巴，示意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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