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千早雪的日子被切成三塊——兩天待在手術室裡,換藥、縫合、開方子,走廊裡來回跑
剩下一天用來練飛雷神,但那玩意兒不是一天能練成的她練了半天,標記還沒能在預定位置穩定成型,只能先擱著。
今天不一樣。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白大褂,沒穿那件敞著搭邊的防曬衣,領口扣得規規矩矩,頭髮紮成低馬尾。
手裡捏著那份剛從火影樓送來的長期B級任務卷軸,站在醫院走廊盡頭那間大課堂的門前。
二戰之後,學校生涯從六年縮到五年。這次篩選不分年級,一年級到五年級全被塞進同一間大課堂
門縫裡已經傳出嘈雜的說話聲,有小孩在追跑,有椅子被拖動的聲響。
還有一些人在小聲嘀咕。
“這個大課堂是幹什麼用的?”
“不知道啊,也沒提前通知。”
“怎麼連一年級的小孩都叫來了。”
教室後排的角落裡,帶土坐在椅子上,本來正低頭跟旁邊的琳說著什麼,聽到推門聲抬起頭
看到講臺來站著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直接喊出聲。
旁邊的卡卡西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把他往下拉帶土沒坐穩,胳膊肘磕在桌角上,低聲“嗷”了一嗓子。
“你幹什麼!”帶土瞪他。
“坐好”卡卡西說,視線已經轉回了講臺。
再旁邊一排,邁特凱坐得筆直,腰板挺得像根尺子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目光緊盯著講臺,一動不動。
千早雪站在講臺後面,等教室裡的動靜壓下去她把兩隻手撐在桌沿上,掃了一圈臺下那些臉,才開口。
“同學們好今後一年,每週的週四,都會在這裡上課我將是這門課程的老師,渦旋千早雪。”
她頓了一拍。
“你們有可能不認識我,但一定聽過我幹過的事十五歲當上木葉醫院的院長前段時間,湯之國那個劇院,被炸了一半。也是我乾的。”
教室裡徹底靜了。
前排幾個一年級的小孩仰著頭看她,嘴巴張著,像在聽什麼故事後排幾個五年級的交換著眼神。
帶土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興奮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佩服琳偏頭看他,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然後看到教室裡還有一些人在講話,似乎沒受到自己的壓力,似乎是有些生氣了,爆發起查克拉,用一種看雜魚的眼神看著他們。
教室裡的溫度像是被抽走了一截。
後排那幾個說話的男生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乾脆把嘴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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