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五百米深處,穿進組織的基地裡,昏暗的紅光在冰冷的金屬壁上跳躍,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幾道模糊的影子散落在長桌旁。
“惡魔那傢伙被殺了?真的假的?”
一道嬌弱、軟糯的女聲率先打破安靜,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嘲弄(色慾)
“對的,情報屬實被那個改變太多的九尾人柱力轟的,連渣都沒了早知道我就提前把它吞掉了
一個身形矮小、嗓音粗糲的男生接話,語氣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暴食)
短暫的沉默後,另一道懶洋洋、彷彿隨時都會斷氣的聲音插了進來“對了,失落之塔那邊怎麼樣了?”(懶惰)
“我已經安排人手去幹了,估計很快就可以妨礙到未來了”懶惰自己慢吞吞地補了一句。
昏暗的燈光下,幾人對視了一眼,沒人對惡魔的死表現出半分感傷。
“那麼,我們就稍微紀念一下我們的夥伴吧。”
不知是誰提議了一句眾人默契地低下頭,象徵性地在桌前默哀了半分鐘。
沒有眼淚,沒有哀悼,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半分鐘一過,椅子拖動的聲響陸續傳來幾道影子各自起身,頭也不回地融進不同的黑暗通道中。
彷彿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執行官,只是一個用廢了的工具基地的紅光重新陷入死寂。
……………………...
一個月後
那些在職多年、醫療天賦平平的老醫生,在千早雪手把手的教導下,總算掌握了最基礎的治癒術,能獨立應付一些常規手術了。
千早雪靠在院長辦公室的椅子上,端起熱茶,長舒了一口氣她本以為終於能清閒下來,過上喝茶看報混日子的生活。
然而,這口氣還沒吐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銀色刺蝟頭的小鬼探進半個腦袋,手裡還攥著個小本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千早雪眼皮狠狠一跳。
“卡卡西,你又來幹什麼?”她無力地扶額。
卡卡西走進來,站得筆直,語氣一本正經“早雪姐,我畢業已經一個月了,接了好幾個D級任務,但我認為太浪費時間了。
我想接C級,或者您給我安排個實戰訓練。”
“你才幾歲,接什麼C級?”千早雪翻了個白眼“去拔草、找貓、撿垃圾,這叫積累經驗,怎麼叫浪費時間?”
“可我明明已經畢業了!”卡卡西往前邁了一步,小臉繃得死緊,脖子上的淡藍色吊墜從衣領裡滑出來
“您答應過我的,只要我憑實力畢業,就不攔著我。”
千早雪後槽牙直癢癢當初就不該心軟幫他,現在好了,這小鬼天天來催命
正僵持著,門又被推開了水門拎著食盒走進來看見卡卡西,微微一愣“卡卡西也在啊?”
“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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