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準備犧牲誰？”
“蘇徹，你是責任護士。八床飲食管理本來就是護理職責。就算寧卓有錯，你也不是完全沒有責任。”
我放下筆，
“我做了宣教，留了記錄，請麻醉確認，發現誤飲立刻上報。你告訴我，我的責任在哪裡？”
陸薇然有些煩躁。
“我不是說你流程上錯了。我是說你可以更圓融一點。”
“圓融？”
“對。你可以私下告訴我，可以先內部處理，可以別把錄音和群訊息交醫務科。”
“然後讓我做替死鬼？”
她眼神沉下來。
“蘇徹，你別發瘋，哪有那麼嚴重！”
我沒有解釋，只從口袋裡取出戒指。
我們原定下個月拍婚紗照。
我把戒指放到她掌心。
“婚禮取消。”
陸薇然愣住，
“你別拿分手威脅我。”
“不是威脅。”
“是通知。”
她臉色終於變了，
“蘇徹，我們這麼多年感情，你為了這件事就不要了？”
我沒再看她，
“不是為了這件事。”
“是為了你每一次都選擇讓別人踩著我過關。”
走廊盡頭，寧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
他眼睛腫得像核桃，聲音啞得發抖，
“蘇徹哥，你滿意了嗎？薇然姐為了你都這樣低頭了，你還要逼她。”
我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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