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不排隊，記錄會撞車。”賀山說。
他把借樁清單夾在腋下，拿一根短繩把輕樁區和重樁區隔開。短繩一拉，繩結鬆了，輕樁順著地面滑出去半尺。
賀山追了兩步，伸手按住樁底：“看見沒有？這就是不排隊的下場。”
周硯把樁推回灰線內，重新壓好墊片：“再試。”
學員按調整後的高度起勢，肩線不再被樁面帶著往前走。顧青禾在他的牌背寫下重量、樁高和停點，記錄從一根樁換到另一根樁，動作也沒有被抹掉。
重樁受力穩，回收動作容易找到停點；輕樁會在掌根靠近時向後滑，學員必須提前把腳底的重量交回；矮樁讓低位路更省腰，卻把膝蓋的角度放大了。
周硯沒有要求所有人換成同一根樁。他沿著各區走，誰的動作被器材帶偏，只改樁高或墊片，不把人的路線抹平。
低位區的掌勺者在輕樁前連做兩次，樁身向後退。他沒有去追，停在灰線裡，等賀山把樁底加上一塊舊木片。
“這回不跑了。”賀山拍了拍墊片，“它已經有固定工位。”
掌勺者重新起勢，腳尖不再亂轉。顧青禾在牌背上寫下“輕樁，新增墊片，膝蓋無內扣”。
慢路的保安換到重樁後，停點比前一天提前半掌。他問：“樁重，動作是不是要多留一點？”
“留在腳底。”周硯說，“別用肩膀補。”
保安試了一次，重樁沒動，自己的肩線也沒有往前頂。
快路的送貨員仍然最快。他在輕樁間連續換位，前兩次都能把腳收回，第三次樁身向後滑，他差點追上去。周硯伸手擋住他：“樁跑了，人別跑。”
送貨員把腳停住：“這句我得寫在現實倉庫。”
“先寫在牌上。”
三組完成第一輪後，賀山把借樁清單攤在牆邊。
重樁歸第一倉，輕樁歸第二倉，帶松底木片的兩根歸第三倉。每根樁的重量、墊片和借用時間都列得清楚，連誰在樁前停過都留了編號。
系統在周硯視野裡亮出一行提示。
【檢測到不同重量器材下的真實練習。】
【基礎拳法、體魄：有效餘數生成。】
【同重量重複練習收益下降。】
周硯看了一眼來源欄。重樁的餘數來自保安的停點，輕樁的餘數來自送貨員的回收和掌勺者的重新落腳，重複推同一根樁的動作已經開始變淡。
他沒有歸整，只讓賀山把三種重量寫到路線牌背面。
下午，賀山在現實端接到倉庫的回覆。
他把頁面遞給顧青禾：“現實裡也能申請廢木料，按批次領。申請表要訓練完成度證明。”
顧青禾接過螢幕：“證明交給誰？”
“物流園供應處。”
”？料資麼什要們他“
”。線路要還“，了變臉，項一後最到唸山賀”。耗損材、長時練訓、率完“
。上得對項項一欄錄記的口河和卻件條請申；戲遊說不，次批按說只庫倉實現。字行幾那著看硯周
”。傷人個不，完練訓和求需材給只“，說禾青顧”。權授小最按先“
”？誤失作工的我是還績的川百算這，一了裂經已樁木的來借“：住停時”耗損計預“到填，頁請申開點山賀
。說硯周”。填際實按“
”。班下先人比頭木，是就際實“
。請申了提，上附片照口裂把他
。新更榜配適材城縣，晚傍
。截一了降耗損材，區收回留和高分、量重分為因川百，高更率效的樁次批一同用使武神。面後班準標武神在仍榜度速，三第到升川百
。次一了亮又錄目冢劍舊，樁木還歸在正人的門
”。掌步退——本樣破突敗失“
。線離不底腳時退後，明證先人本：求要條一了多方下題標
。去回還後天七在要卻樁木的來借，在還線條三位低、慢、快。面正回翻牌線路把硯周
。線灰的下腳眼一了看他
。說他”。步退練天明“
”？間時用借算要也步退“：樁重一後最起扛山賀
”。算錄記按“
”。欄一加格表把先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