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吹的太賣力了,啊啊啊啊,好可愛呀。”
嗩吶非常考驗肺活量,陸青雨這一吹就是一個小時沒歇氣,靈堂棚子里老人的親戚們也跟著哭了快一個小時,身體有點吃不消了,被人扶下去休息一會。
吹大嗩吶的大哥先停了下來。
“換個班,我也緩口氣。”
張大哥道:“往常老李和老張頭換班歇一會,今天確實吹的時間有點久,這樣,小陸,你還能吹動不,你單獨吹個五分鐘,讓李哥歇一會,我們也喝口水,要是都停了不行。”
他們都是按時薪收費的,雖然可以歇一會,但是不能全歇,樂隊必須有動靜。
而這幫人裡,其他人看起來都挺累的,就陸青雨看起來精神的很,年輕真好呀,不服不行。
陸青雨臉上一點疲憊沒有:“行呀張哥,交給我,你們先歇一會。”
張哥一聽笑笑:“還得是你們年輕人。”
於是陸青雨開始了嗩吶獨奏。
不過在這次他吹的不是《哭七關》《大出殯》那些曲子。
他記得他老闆前兩天發了一首新歌,來的路上他聽了好幾遍,旋律已經熟悉了。。
綜藝節目這麼好的機會,那不得幫老闆宣傳宣傳曝光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於是,陸青雨在一場喪禮上,用嗩吶開啟慢二倍速,吹了老闆新發的歌曲《勇氣》。
張哥從來沒有聽過這首歌,初一聽還覺得眼前一亮。
“這歌不錯呀,老聽《哭七關》什麼的,那些曲子大家光是吹都吹膩歪了,以後可以學一學這個,確實適合喪禮”
彈電子琴的大爺點頭附和:“好聽。”
本來哭靈的老人兒子,剛止住淚水沒一會,聽到這曲子,眼淚又止不住了,嘩嘩往下掉。
吹大嗩吶的大哥等陸青雨吹完問他:“小陸,這歌不錯,你吹的什麼曲子。”
陸青雨回過頭,攝像機正好在吹嗩吶的大哥身邊,陸青雨非常熟絡的給他老闆打歌。
“這首歌叫《勇氣》,演唱歌手陳庭,就是我老闆,請大家多多關注。”
彈幕:“笑噴了,你老闆知道你這麼打歌麼?”
“我不行了,我去搜了下《勇氣》這首歌的原版,分明是一首歡快搖滾的歌曲,你居然改編成了喪曲。”
“關鍵這首歌居然得到了從事幾十年喪葬業專業大哥的認可,適合喪葬!”
“我想知道,陸青雨的老闆陳庭,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