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壽眯著眼睛沉吟了一聲。
“嗯，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在你從時間長河裡將人撈出來的時候，她們已經成就了大帝，可以無視法則的侵襲之後，才能活著。“
說到這裡的玲，頓時吐了吐舌頭道，“其實，她們也在和你競賽呢。“
“你知道的可真多！”
李長壽笑著誇讚了一句。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阿爹又是誰，真以為犼能和我那麼完美的融合，還被我完美的壓制住呀！”
玲輕笑著，“我好歹也是阿爹從時間長河裡多次撈起的人唉。“
李長壽想想也是。
她爹是誰！
那可是軒轅黃帝，是人皇啊。
點了根菸後，李長壽好奇道，“那人性呢？“
人性？
玲低下頭來，笑了笑道，“你的表現，不正是人性嗎？“
李長壽看著燃燒的香菸，沒吭聲。
“人性本善亦本惡，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而你，是站在善的那一方，但……”
說到這裡，玲有些不確定道，“可是在你的身上，給我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呢！”
畢竟，此時的玲是御姐形態。
所具備的是完美的旱魃記憶。
她知道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上古時期的。
“說說看！”
李長壽好奇的看著玲。
玲猶豫了一下，抱著李長壽的腦袋貼貼的同時，自言自語著道，“你的身上有著一種惡的特質，很濃郁，但依照我的感覺來看，其實你身上的善惡，形成了一種完美的共存，陰陽魚你知道麼？”
李長壽蹙著眉頭。
玲又道，“你身上的善惡很平穩，始終都非常的平穩，哪怕是你已成神，也沒有任何的改變。”
“我已成神！？”
李長壽驚訝的看著玲。
玲點了點頭道，“對呀，其實修為達到飛昇級，已經是神了，很多山神土地的修為，大部分都是飛昇左右就開始了。”
“難道這就是大姐頭說我人性大於神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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