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張無敵拿著一小卷信紙,走進中廳將信紙遞給正在打坐的張陽,說道:“師兄他們的飛鴿傳書,你過目一下。”
“你看了嗎?”
張陽抬起假寐的雙眼,接過信紙問了一句。
“看了,嘿嘿嘿~”
張無敵邊笑邊往外走,當走到門口了時回頭說道:“師父,你臉還沒大到邊城去啊,師哥們被安排到火頭軍去了,哈哈哈~”
張無敵說完大笑著就飛似的跑開了。
張陽看著突然飛奔離開的徒兒,心裡罵了一句“有毛病。”然後才認真的看起信紙的內容,越看張陽的眉頭越蹙得深。
“豈有此理!”
張陽氣得把信紙用力在手中揉搓成團,然後發力彈出,小小的紙團激射而出,深深的打入進了旁邊的木柱子中。
心中不斷憤忖,活該被猛奴欺負,自己苦心傳授的兩個徒弟去到邊城竟然被如此埋沒,大楚重文輕武的老毛病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沒能被改變,才過了幾天安穩日子,又興起了這種風氣!
張陽憤悶的心情,正想找人發洩一下,四處看了看,突然發現,自己那個孽徒早已不見了人影。
“師父,吃飯啦!”
就在張陽氣憤難平之時,突然的一個可愛的聲音從廚房處傳了出來,嚇得他老人家撒腿就跑,哪還顧得上生氣。
“咦~人都去哪了?”
端著一盤炒蘑菇的羅小燕進到中廳,看著空無一人的中廳陷入沉思。
……
天雷端著上了弦的弩在山林中緩緩穿行,滿心歡喜的期待著大型野生動物的出現。好在這個時代沒有什麼國家保護動物一說,不然就他這種行為那是真刑啊。
就在他在山裡尋找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候,終於在前方五十多米遠的地方發現了兩隻正在覓食的野兔。
野兔一白一灰,大概在三斤左右一隻,看樣子像是一公一母。灰兔一看就是公的,因為它會把食物讓給白兔,然後在一旁看著它吃著。
“咻~”的一聲!
天雷看準時機,扣動了扳機,一支離弦的鐵箭朝那兩隻野兔飛射而去…
“噗”的一聲!
含情脈脈的灰兔被鐵箭貫穿了身體,釘在了地上。白兔看著被射死的灰兔,愣神了一秒後,撒腿就鑽進了草叢中,不見了蹤影。
天雷走了過去,把獵物提了起來,看了看。發現自己判斷錯誤了,原來這灰兔是母的,不過這也不影響它會成為今晚的美食。
天雷把野兔往腰間一掛,繼續在山林裡穿行,時間慢慢流逝,眼看就要日頭下山了,也沒見有什麼發現,便只能心有不甘的往回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