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牛,來到破爛牌匾的門面前,天雷抬頭才看到,原來這家酒樓以前的名字叫‘狗不理酒樓’。
天雷默然,這名字不倒閉才怪!
對啊!新酒樓的名字還沒取名呢,一個好的名字是一個店面的靈魂,很多店面往往會因為一個好名字,會讓生意提升不少,但是取名這事還真難為自己這個只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半文盲了。
店裡一樓的幾人正忙的不亦樂乎,指揮的盧名遠偶然回頭,就看到正在仰頭看天的金主。立馬眼睛一亮,三兩步就跑出店門,來到天雷邊上,同時隨著他的視線看向門頭的招牌。
“東家,是在為取名發愁嗎?”
盧隊陪著看了一會,突然問了一句。
“還真被你說對了,”
天雷身形不變,繼續說道:“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盧名遠一聽,開始在腦海裡思索起來,片刻過後。
“要不叫‘好吃酒樓’”
盧名遠用詢問性的語氣說道。
“太俗。”天雷思索的同時,回道。
“確實俗氣了點,我再想想。”
盧名遠喃喃道,再次進入思索狀態。
“要不叫大葫蘆酒樓?”
天雷身後,一個略帶稚嫩的女孩聲音響起。
兩人同時回頭看向林敏,看了只是兩秒,又都轉頭不再理會。
“叫‘魚悅來’怎麼樣?”
就在三人沉思之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三人尋聲回頭看去,說話的那人正是吳鎖蔚。
“我猜的不錯的話,你開這個酒樓主要是以賣魚為主吧?”
吳鎖蔚看著天雷微笑著說道。
天雷啞然,還真被這叼毛猜到了,自己確實是這樣打算的,茶油配魚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雖然比較認同他說的這個名字,但是天雷還是故作不悅的說道:“你一個捕魚隊隊長不在捕魚隊裡待著,到這裡來幹嘛?”
“幹嘛?”
吳鎖蔚上前一步面露不滿道:“我要和盧隊換,酒樓掌櫃我也能幹!”
天雷一聽,思索了三秒不到,就想明白了面前這個酒鬼心裡的小九九了。他想當酒樓的掌櫃,無非就是想隨時喝酒而已。自己哪能讓他如了願,先別說他會不會酒後誤事,就他的酒量,酒樓賺的夠不夠他喝的都難說。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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