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那位掃地的大嬸,請把你舉過頭頂的掃把放下來啊!”
天雷極力的雙手揮壓著,經過幾次重複的揮壓動作,才把眾人激昂的情緒壓下來。
見眾人慢慢安靜下來,才緩緩開口說道:“要進護衛隊,前面已經說了,是有要求的。畢竟護衛隊的職責是護衛大家的安全,那就得是年輕力壯,有一定武力的。能受得住艱苦訓練,我說打誰就打誰,我說殺誰就敢殺誰,像軍隊一樣絕對服從命令的那種,想清楚再舉手。”
天雷此話一齣,高舉著手的眾人紛紛僵在原地,驚愕的看向天雷。
靜,死一般的靜。
“我不幹了!”
一個聲音突然打破了寂靜氛圍。
眾人看去,說話的是吳鎖蔚,他把手舉得老高。
“哎矛同你顛,怎麼感覺你有點像,想要造反的意思啊,又是打打殺殺,又是軍隊的!?”
一聽到造反兩個字,眾人嚇得紛紛趕忙縮回舉起的手,有膽小的都想要往外跑了,奈何兩腿發軟跑不動。
突如其來的窘迫場面,天雷沒好氣的狠狠瞪了吳鎖蔚一眼,隨後輕笑一聲對眾人道:
“大家別聽這叼毛亂說,什麼就成造反了,我所有的安排都是為了大家,是自保!造反就說得有點過了,哪怕有一天我們真的發展到很強大了,那也是往北而去,舉起手中的鋼刀,向猛奴人的脖子砍去,收腹我們華夏民族的大好河山!”
天雷越說越起勁,移步走出櫃檯,隨手拍了拍吳鎖蔚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就今天,有混蛋鬧事,把我們的人打了,還有我從城裡回來遇山匪攔路。這些種種,都是我們越做越大的路程中都會持續遇到的險況。”
天雷用審視的目光看向眾人,見眾人認真聽著,便繼續道:“難道我們什麼也不做,就這樣看著惡人們隨意欺負我們,搶走我們辛苦勞動的果實嗎?!”
“不能!”
竇布和吳私突然站起來,異口同聲憤怒的喊了一聲。
天雷欣慰的看向兩人。
有了捧哏的就好辦。
“平時我們被別人口口聲聲喊著流浪狗,難道你們就沒想過爭取一下,過上好日子,摘掉恥辱綽號嗎?”
“想!”吳私和竇布又是高聲喊道。
必須加錢!
天雷抬手虛空壓下,滿意的看向兩人。
繼續朗聲對眾人道:“我的目標是以這個酒樓為基本,下一個目標是在縣城裡繼續開分店,縣城扎穩根以後,我們再在各大城裡開店,一起做大做強,把魚悅來開滿整個南楚,乃至整個華夏大地!”
靜!落針可聞的靜,大半夜的。
“好!”
竇布這次是尤心一聲大喝而起。
“我竇布跟著你幹了!就算不是為了事業和愛情,單單是為了我華夏民族,我都要全力支援跟著你幹了,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怕!反正就我這個鳥樣,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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