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鎖蔚,你負責帶領大家對院中和周圍進行消防!”
天雷吩咐吳鎖蔚一聲後,立馬跟著蔡大廚往廚房而去。
兩人走後,佇列裡除了李肆,其他人的表情都很是豐富。
“咳咳。”
吳鎖蔚清咳兩聲後出列,面對大家,神情平靜的說道:“大家不用想別的,把東家安排的事認真做好就行,別多話!”
緊接著,吳鎖蔚把工作分了下去,兩人一組,對整個大院前後進行排查記錄。
酒樓的廚房內,天雷面對一片狼藉的場景,臉色一下就難看了起來。
中間的長條桌,本該擺放在上面的兩個砧板被丟到角落。換而是一堆殘羹剩飯,盆碗碟散落桌面,歪歪斜斜。
骨頭殘渣的垃圾被丟得滿地都是,連下腳都難。
菜架上的各類食材被一掃而光,一個鍋裡好像還有一小半鍋的東西沒吃完。
看到鍋裡的第一眼,天雷的心突然一跳,大感不妙。走近一看,當看清了鍋裡的東西時。他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就要背過氣去!
經過一分鐘的自我安慰,稍微平復心情回頭看向才財,問道:“你買過鍋裡的食材?”
蔡大廚見東家問話,趕忙上前幾步,認真的端詳起鍋裡的東西起來。良久過後,他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也沒買過。”
天雷一聽,心一下就沉入谷底。
蔡大廚伸手抓出一個,用手掰開,再聞了聞,突然眼睛一亮。
說道:“東家,這個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應該叫馬鈴薯。”
天雷聽他說出了名字,心裡稍微好受了些,本以為這個世界沒有這玩意,那麼自己的那半袋土豆就有大用處了。
雖然這個世界有了玉米和番薯,天雷也嘗過,不知道是不是品種的問題,那味道確實不怎麼樣。番薯一般都是被拿來餵豬的,而玉米也多是用來餵雞,只有低賤的流民和窮人實在吃不上飯了,為了保命才會去吃。
聽蔡大廚說過,番薯和玉米也沒有大面積種植,有水田的都種了稻穀,旱地才會種一些。產量也不是很高,畝產不過三四百斤,而且還不值錢。大多都是一些沒有水田的人,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選擇去種。
“你怎麼知道?”
天雷問蔡大廚,“難道我大楚也有這東西?”
蔡大廚答道:“我是三十年前從中原一路逃難而來的。小時候聽大人描述過這個東西,也偶爾吃過幾次,年代久遠現才記起來。“
說著咬了一口,才繼續說道:“這馬鈴薯比我之前吃的好像味道好了不少。這東西是從北方慢慢傳開的,因為味道帶著些許的苦澀,多是貧苦人為了活命才會吃。至於我們南楚農作物豐富,基本沒人去種。”
“不過這鍋馬鈴薯倒是挺好吃的。”
蔡大廚說著就開吃了起來。
天雷聽完,臉立馬黑了下來。
按照蔡大廚的說話,土豆的作用雖然大打折扣,但自己的可是好品種,作用也不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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