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點頭過後就起身朝二樓走去。
盧隊見狀,趕忙回過頭來對鄭虎躬身回答道:“我們東家在二樓的天字號包房,我這就領您上去。”
說著,盧隊就要出櫃檯。
“掌櫃的,老規矩。”
剛要動身的盧隊卻被來人叫住了。
“趕緊上!”
叫住盧隊的是酒樓的常客,是鎮上的一個小地主。
鄭虎見盧掌櫃一臉左右為難之色,便大氣的朝他擺了擺手。
“掌櫃的你先忙你的,我自己上去就好。”
說完,也不去理會,便徑直往樓上走去。
一分鐘前,天雷來到二樓,看了一眼天字號包房,突然想起裡面有個叼毛在喝酒,便轉身進了地字號包房。
鄭虎來到二樓,四處張望了一圈,天,地,人,黃,四個包間。抬腳大步就朝天字號包廂而去,門也沒敲,推門就進去了。
進門後再把門關上,便看到一人正在端著半杯酒在那把玩,好像在把玩一件寶物一般,眼神里充滿著愛惜。
鄭虎上前兩步,拉開一張椅子自顧自的坐了下去,然後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心裡開始構思著該怎麼開口。
吳鎖蔚聽到動靜,眼都沒抬一下,嘴巴微動。
“這位客官,這個包間不方便待客,請去地字號包房吧。”
鄭虎看了一眼面前無視自己的年輕人,也不惱怒,畢竟年紀輕輕就能當上酒樓的東家,有點傲慢也是正常。
便自顧自的翻起一個酒杯,伸手拿過酒罈給自己滿了一杯。舉起酒杯,正要起身……
“你幹嘛!?”
一聲質問打斷了他起身的動作。
吳鎖蔚抬頭看著面前舉杯僵在原地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再次冷聲質問。
“把酒放下!你到底想幹嘛!?”
“我……”
鄭虎一時愣然,呆立當場,不知該說什麼好,因為對面那人正一臉憤怒之色,像是被別人搶了心上人的神情。
“虎了吧唧的玩意!”
吳鎖蔚沉聲罵了一句,同時伸出兩隻手,一手拿過酒罈,一手奪過酒杯,放回自己面前。
“有什麼事直接說,沒事就出去,喝我的酒算什麼意思?”
鄭虎面對如此情景,更懵逼了。自己一個赫赫有名的猛虎幫幫主,放下身段來解決問題,沒想到面前的年輕東家竟然如此的囂張跋扈。無視自己也就算了,連杯酒都不給喝。看來手下的人說的沒錯,這個新開酒樓的人真是目中無人,果然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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