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是長在春風裡,生在紅旗下,被強大祖國呵護的接班人。交公糧這事,在他上初中的時候就已經結束,接著就是祖國的高速發展,自己的世界比這個世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舉手的人,馬上回家。”
天雷沉聲說了一句。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舉著手的眾人手一抖,眼淚紛紛落下。有個別倔強的淚水只在眼中打轉,不讓它掉下來。
“這是幹嘛呢!?”
天雷見狀趕忙朗聲道:“不夠繳稅的,回到村裡跟其他同樣交不起稅的村民或流民說,他們交不起的稅,我天雷借給他們交!”
眾人聽罷,面面相覷。心裡腹誹,狗東家就是狗東家,這跟其他的地主士紳老爺有什麼區別?
天雷本以為眾人會表現得感激涕零之色,沒想到會迎來一眾白眼。
“我借給大家的錢,不收任何利息。”
天雷算是想明白了,繼續朗聲解釋道:“在護衛隊的,可以用工錢抵,其他困難的家庭,借了我的錢也同樣可以不收利息,但是必須有一個人到我這裡工作。無論男女老少,都可以安排工作,領工錢!”
此話一齣,傷心的淚水立馬變成了感動的淚水。舉手的眾人連淚水都忘了擦,一窩蜂的往門外衝去,風中飄零著滴滴激動的淚珠。
當夜,整個林村沸騰了。
一間簡陋茅草屋內,泥頭磚堆起的四個支點,上面鋪著一排木板,木板上鋪著一層稻草編織的席子,這張勉強稱之為床的床上躺著一位面容乾瘦的婦人。
婦人聽到推門聲趕忙坐起身來,透過昏暗的油燈光,認出來人正是自己的閨女,她慈祥一笑。
“玲兒,你回來了,娘這就去給你熱飯吃。”
丁玲玲快速上前,把自己的母親按回床邊坐好。
“娘,不用忙,我已經吃過了,吃的是大白米飯,還有青菜和肉呢。”
玲玲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油紙包開啟。
“這是我偷偷藏起來的雞翅,您趕緊吃。”
“玲兒,你透過考驗加入護衛隊了?”
玲玲娘激動的問道。
丁玲玲把雞翅推到母親手裡,然後把今天所經歷的事情詳細的說了出來。
玲玲娘聽完,心裡欣慰不已。
玲玲好像想起什麼,突然話風一轉,問道:“娘,東哥,他娘好些了嗎?”
玲玲孃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答道:“唉!這天越來越冷,東子他娘恐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娘,我去一下東哥家。”
丁玲玲一聽,立馬急切的往外跑。
東哥家離她家不遠,不到百米。東哥娘沒得病前,平時都會接濟著她,才她能度過一個又一個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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